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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再看到眼前的楚贺凡，笑意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厌烦。
“说完没？我没空。”她的声音冷冰冰的。
楚贺凡气得咬牙切齿，也不再拐弯抹角：“刚才我没说清楚，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抄袭的事不会再有人提起。否则，你将身败名裂。”
“哦。”向歌风轻云淡的应了句，像是根本没听楚贺凡说的话。
楚云骁的车已经在不远处停好，正打着双闪在等向歌。
她拉了下肩上的包带，对楚贺凡说：“楚贺凡，以后晚上早点睡。”
楚贺凡一喜：“你在关心我？”
“晚上没睡好，白天容易做白日梦。”向歌扔下这句话，绕过楚贺凡大步流星往前走。
楚贺凡半晌才反应过来，笑容僵在脸上。
等他转身，向歌已经走远。
他愤愤地朝向歌的背影喊：“向歌，你会后悔的。”
向歌无视楚贺凡的声音，步伐轻快地走到车边。
楚云骁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勾了勾：“上车。”
“嗯。”向歌扬起笑脸。
等向歌系好安全带，楚云骁并不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子看着向歌。
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有点慢。”
他的声线没什么起伏，但语气里却带着酸。
向歌笑着深吸几口气：“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有酸味？”
“嗯，吃醋了。”楚云骁眉毛下沉，看起来有些委屈，哪还有高冷总裁的模样。
见他这样，向歌哭笑不得。不过也知道楚云骁肯定看见她刚才跟楚贺凡相遇了，他在表达不满呢。
向歌挑眉，好笑地问道：“楚贺凡的醋你也吃？”
“他拉你手了。”楚云骁视线落在向歌的手腕上。
当时楚贺凡掐得紧，向歌又用湿纸巾反复擦过，所以手腕处的皮肤还在泛红。
向歌伸手把泛红的地方举到楚云骁眼前，撇嘴可怜巴巴地说：“他掐我，可疼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楚云骁托住向歌的手臂：“还疼？去医院。”
他动作小心翼翼的，还将泛红的一圈仔仔细细看一遍，生怕向歌骨头被掐伤。
好在并不严重，也没有淤青，楚云骁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其实不疼。”向歌没想到楚云骁这么紧张，赶紧打住继续开玩笑的念头。
楚云骁凝眸看着向歌，不出声。
向歌被看得心虚：“下次不让他碰了。”
楚云骁咬咬牙：“还想有下次？”
“不想。”向歌瘪嘴，小声地解释：“要不是他忽然出现，我才不想见到他呢，更别说让他碰我。”
想到楚贺凡做的那些事，向歌就觉得恶心。
“再说……”向歌对上楚云骁的眼睛，眸里的心虚变成理直气壮：“你明明看见我被他堵了，为什么不过去救我？你故意的。”
这下，换楚云骁哭笑不得了。
他放低声音哄道：“我的错。”
刚才他是故意不上前的，有些事必须要向歌自己面对，否则事情说不清楚。
即便再相爱的人，也该给对方留有空间，并且无条件信任。
他说吃醋，不过是想逗一逗向歌，没想到自己被倒打一耙。
向歌眨眨眼睛，难以相信楚云骁居然低头认错，心想是不是自己得寸进尺了。
“你……你也没错。”向歌舔了下唇。
楚云骁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不管什么时候，女朋友不会有错。如果有，那也是男朋友的错。”
向歌瞪大双眼，错愕的问：“你哪里学的？”
这种话从楚云骁嘴里说出来，格外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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