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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女儿，还是要荣华富贵。”
“我……”杜曼茵犹豫了，开不了口。
“那这些钱给嘉宁买套好看的礼服，她会惊艳全场的。”向盛宁甩下一张卡。
等向盛宁走后，杜曼茵瘫坐在地上，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卡。
许久后，她拨通了向嘉宁的电话。
＊
楚云骁去了又回，嘴上说是来通知向歌明天下午不用上班。
其实向歌知道，他是来替自己解围的。
他总是用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让她不会窘迫和慌乱。
向歌仰头看楚云骁，他正好站在路灯前方，整个人被照得闪闪发光，与他本身的清冷气质结合起来，颇有神仙的感觉。
见向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楚云骁微怔，随即勾唇笑了笑。
“怪我让你没了牛奶？”他故意这么问，打破这份沉默。
“有点。”向歌收回目光，煞有其事的点头。
她的眼睛迎着路灯，像天上发光的星星。
她抬起受伤的手：“受伤人士需要补充营养，我刚实习没工资，买不起牛奶，你说怎么办？”
楚云骁被向歌的调侃逗乐了，眼底充满笑意。
“以身相许怎么样？”
晚间的风从路边吹来，带着初夏的温热。楚云骁的话和温热的风一起，让向歌感到热度。
她的脸在发烫，心跳加速缓不下来。
她分不清楚云骁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气氛变得古怪的时候，小秋从楼上匆匆跑下来，冲到向歌面前。
她抬起向歌受伤的手，倒吸一口凉气：“我就说刚才怎么一直觉得怪怪的，回到宿舍才反应过来你手上包着纱布！”
“怎么受伤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有没有跟楚总说，让他给你做主！”
小秋关心则乱，话匣子关不住，根本没留意到楚云骁就在身旁。
就她这咋咋呼呼的音量，楚云骁肯定听见了。
向歌瞥了楚云骁一眼，见他笑得意味不明，她的脸更烫了。
“小秋……”向歌试图打断小秋的话。
可惜没用，小秋还在说：“你不是说他很照顾你，告诉他他肯定帮你。”
“原来我的口碑这么好。”楚云骁在适当的时候出声。
小秋背对着楚云骁，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后背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向歌。
向歌微微点头，表示：是的，当事人就在你后面，你把我卖了。
然后，她绝望地捂住脸。
楚云骁：“她的伤是不小心弄到的，我已经带她去医院包扎，医生说没大碍。”
顿了顿，他的语气变得温和客气：“向歌晚上要换药，恐怕要麻烦你帮忙。”
“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她换药的。”小秋疯狂点头。
心里在嘀咕，您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向歌是你的人呢。
“嗯。”楚云骁放心的点头。
他看得出来，小秋虽然咋咋呼呼，但对向歌很好，比向家那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更像亲人。
“有我，你放心！”小秋已经不觉得尴尬，甚至和楚云骁熟稔起来。
向歌已经听不下去了，这架势，像是她随时要被小秋送出嫁一样。
“咳。”向歌掩唇干咳，打断两人的对话，“楚总今天麻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云骁风轻云淡地：“不辛苦。”
陪她一起熬夜都行，这点不算什么。
向歌噎了噎，“我累。”
“……”
最终楚云骁没有多留，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出去开车了。
见楚云骁走了，向歌才松口气。
小秋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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