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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定地看着秦玉娇。
他在心里说,母子情分,由此而断!
亲生母亲,在他登基这一日忽然发难……周念的眼神变得十分冰冷。
“朕奉旨登基,太上皇被大皇子所害,中风瘫痪,与太后颐养在寿安宫。”
“太皇太后也早已仙逝,所以,你们两个是哪儿来的骗子?”
“妄图用三言两句就骗得天下人的信任,你们在痴心妄想!”
秦玉娇笑了,她说了几句话,身边的人就施展内力将她的话复述出来:“周念,我是你的亲娘,虽然你以我疯掉为由不让我见人,但还是有些诰命夫人和大臣们见过我的,所以你说的太后并不在寿安宫,而是在这里!”
“哀家探知了你才是谋害太上皇的那个人,大皇子不过是替你背黑锅,哀家想法子逃走,就是要留着一条命在天下人面前揭露你的真面目!”
“还有,太皇太后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她怀上了太上皇的孩子,这件事虽然是件丑事,但太上皇的孩子那也是皇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众人:……
卧槽!
卧槽!
儿子搞小娘,原来皇家也有这么劲爆的丑事儿!
稀奇啥呀,前朝的女皇那不也是先跟爹后跟儿子的么!
啧啧,这真是,论谁都没有皇家会玩儿!
太皇太后哭道:“哀家跟太太上皇也就是一个名分,是清清白的身子跟了太上皇的!”
“哀家在进宫之前,其实就跟太上皇有情,但阴差阳错成了太太上皇的妃子……”
“哀家当了太后之后,太上皇对哀家旧情难了,哀家也知道这样不对,但这孩子无辜,他是太上皇的血脉啊!”
赵香柚听得唇角直抽,一个男人学太皇太后的语气,那真是……幸好她今天吃得不多,不然在城楼上吐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阚闻朝虚了眼,他挪动到赵香柚身边,跟赵香柚咬耳朵:“郡主,你说太后这是几个意思?”
“是不是陛下其实并不是她的儿子,不然她怎么这个时候蹦出来搞这事儿?”
孙哲也挪过来:“是啊,她到底想干啥?”
赵香柚冷笑:“不管干啥,杀了就是了!”
阚闻朝跟孙哲:……
“谁有兵权,谁说了算,她们搞这一出有什么意义?杀了就杀了,谁还能为她们起兵不成?”
“又不是乱世,老百姓有吃有喝,管你谁当皇帝,谁嫌命长蹦跶着豁出命去给她们伸冤?”
不知怎么回事儿,赵香柚这番胡说八道竟然让阚闻朝跟孙哲觉得有道理。
不过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成,那样陛下就遗臭万年,并且这个口子一开,上行下效,怕是将来不孝的人会翻倍……”
都去睡小娘,都干翻老子夺家产,那伦理纲常还不得崩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