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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太晚了？”
“也许不一定呢？”
“不一定内，您能保证，他会突破到元神境？”
“一切皆有可能。”古骅道。
古裳盯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发现，他变了。
“您第一次这么乐观。”
“因为我看到了希望。”
“呵呵。”
“好了，按照规定，只要醉儿能成功当选国士，那你们就有机会见面了。”
“见面么？”古裳仰起头，看着头顶赤红色的塔顶：“我其实希望，他不来最好。这里，太多麻烦了。”
“你应该相信他，以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天赋和实力，就算那些老顽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或许也会改变看法。”
古裳摇头，“人心难测。”
“是啊，人心难测，不过，经历这些后，醉儿或许会成长的更好。你说是吧？”
“成长？”古裳眯着眼睛，然后笑了笑：“父亲，我突然有点看不透你了。十年前你恨不得将醉儿掐死，现在，却这么维护他。”
“你都说了，人心难测。”古骅不置可否，十年前，要不是古裳以命相逼，自己或许真的已经下手了。
不过现在看来，幸亏自己当初没下手。
“父亲，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没能选上国士，或者说，那些老顽固不肯承认呢？你会怎么办？会不会，剥夺他的血脉？”古裳又一次盯着古骅，眸子深处，有着猜不透的意味。
“或许会吧。”古骅站起身来，挥了挥手：“不过，他应该能选上的。”
“呵呵，是吗？”
古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赤炼塔。
塔内，古裳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一抹元气从手掌中浮出，慢慢地幻化出一个人脸模样。
那人脸，像极了沈醉。
不，像极了沈醉小时候的模样。
这是古裳记忆里，沈醉最后的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