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诗中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没天分的小孩,也不会在爱里流离失所》(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架,喧嚣的人群点燃处决我的白日火焰。我以长歌应和模糊面容上炙烫的烙铁,笔端文字决意痛快抒言,偏把浪漫写到巨浪滔天,就当是对世界最后的致谢。

    先生,我还是热烈的爱如晚潮般汹涌的玫瑰,爱浩渺夏夜里清晰流动的云,孤影粼粼的星穹,爱街巷胡同的掉漆牌匾与市井烟火,爱长久和一只花色囫囵的幼猫彼此对望,几经踟躇也带上它一起流浪逃亡。偏把浪漫写到巨浪滔天

    那些行文的凝滞与不为人知的苦楚,长望不得的山海和阴错阳差的心动。他们哪里会爱上这些。他们只爱我光鲜爱我倚马万言,爱我明亮热烈如光焰,爱我风尘仆仆依旧温柔体贴。

    先生,她们根本不爱我支离破碎,又何尝愿意见我触碰圆满。她们原本就鄙夷我的格格不入,又哪来能够接受我锈迹斑斑。

    先生,送我一束玫瑰吧,再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拥抱我几分钟,接受我决堤的崩溃与撕裂灵魂的隐痛。

    我就永远跟你走。

    《沧海之外》

    高墙梨蓉,无处伸展梢头囚笼鹰枭,也不过任人赏玩。我本沧海之外,万不该桎梏于此。做鸿雁,不理相思之苦。缀雪梢,哪染人间俗事我不要为人嫁衣,不要存于股掌。毋宁死,也不要掌中风华。

    《你是我的十四分之一》

    你是我的十四分之一是海里的玫瑰山顶的荆棘我在森林里捡起一捧松针混着日光城的积雪与你在黄昏相遇我在木屋换上藏衣和你一起倒映在日喀则的湖泊里我见惯了草原上的白云我的喜欢一日比一日更深。

    《先生遇你我才显笨拙》

    先生,你常说我写的诗放之四海而皆准,其实写诗是很容易的,所有大多数诗人都千篇一律,很难逃出这世间的规律。

    比如写山是多见巍峨,写水是绿里翻柔波,写风是裁出细叶,写河是沧浪行舟,喜是长啸饮酒豪迈逸情,悲是低隐纵马苦吟诗。

    写情爱故事可轻松描绘水火行舟,跋涉爱恨;写江湖便是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

    所谓洋洋洒洒,所谓激扬文字,看似形形***,其实皆为一相。

    可能写诗的人遇到命里注定才会展现风格,就像我遇到你才会迟迟不敢下笔,显得如此笨拙。

    因为你就是你,你好难形容,你不是裁冰剪雪的晨露,不是风雨中飘摇的秦淮河和春风涤荡的玉门关,不是我平常可以随意扯来便开写的意象,更不是我笔下可以任我润色的角色。

    就好像诗情画意依然在我脑中,夕阳依然霞光万丈,月色皎洁如常,但柳难成阴,花难重开。

    我也无法再用那些本来可以运筹帷幄之中的词来形容你,所有的词,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就好像我有整个宇宙想讲给你听,张开嘴却说不出半粒星。

    可能我还欠很多很多火候,也可能它们都不能形容出我内心对你的真实感受。

    先生,大概因为喜欢你像喜欢每天的黄昏,如此平常又如此不易,我可以写出每一天黄昏的颜色,但是唯独那一天黄昏的落日和其他日子都不尽相同。

    所以啊,我看这世间万物好像都有规律,唯独你令我琢磨不清,你是最难写的篇章。你放心,我会用余生的时间去思考如何用这些陈词滥调精准描摹你。

    《落日楼头处》

    三尺孤坟凄凉地,十里烟草葬别诗死亡是人类的永恒主题,侵扰着做怀不乱的片刻孤寂,我空有一身浮云,却辜负满怀飞絮。落日楼头处,霞水最沾衣,要去当一个潮湿的生命,怀揣最肆无忌惮的野风,纵身跌入世俗的枯萎风暴在三千句祈祷中万物空空。借一朵玫瑰期许又重逢去爱你山穷水尽的一生。“我还剩半场大雨,你可否陪我淋漓。

    《独舞之乐,高台倾歌》

    你站在高处,被更多人看见,赞美与诋毁都像雨水一样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