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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壮着胆子朝里面的走了走，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看到有人站在不远处的时候，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软软。”
男人转过身来，正对着她。
是一张不认识的面孔，却又莫名让人觉得亲切。
“你是谁？”她语气软了下来。
“我是你的祖父啊。”他和蔼可亲地说，“我叫慕青。”
祖父？
不是说，她的祖父在她刚去世的那一年就已经离世了吗？
慕软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但从面相上看，两个人又有几分相似，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祖父？
还是，他也是从位面世界跑出来的人？
“你怎么会找到我？找我又要干什么？”慕软后退一步说道。
男人双手放在身后，满脸笑意地说道：“我当然是来帮你的。”
“帮我？”慕软提高了音调，“我凭什么相信你？”
看得出来，她目前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慕青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一直都是和蔼的模样。
伸出手，在她面前扫了一下。
慕软一下惊醒过来，支撑起身体深呼吸了好几下，回过头，却发现墨衍年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疑惑地下床，卫生间里也没有找到男人的踪迹。
推开门，她隐约听到楼下有人在痛苦的呻吟。
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慕软捂着嘴走下楼。
脚步声不算轻，但是男人因为太过痛苦并没有注意到。
墨衍年捂着胸口，浑身颤抖，闭着眼睛蜷缩在沙发上，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
女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无力地靠在楼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意识也模糊起来。
手机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
慕软走过去，看到手机屏保上自己的照片，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软软……”墨衍年听到了她的哭声。
可是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能顺着哭声看过去。
男人的手在自己眼前，但是眼睛的方向却很不对劲。
慕软尝试着伸出手晃了晃，男人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叫着她的名字，“软软？”
女人收回手，主动抱住了男人。
轻声细语地说：“我在这。”
该来的还是来了。
墨衍年也反应了过来。
他的手一点点放在她的后背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坦然地问：“我是不是……看不见了？”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眼泪顺着脸颊消瘦的弧度掉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而且越来越多。
墨衍年把她的眼泪抹掉，安慰道：“没事，看不见就看不见吧。我都没哭，你伤心什么。”
哪怕是看不到她的眼泪，但是一想到那个场景，他的心就开始疼起来。
慕软一开始还是低声抽泣，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上，管家起来看到沙发上相依偎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墨少，夫人，你们……这是在……”
管家说话的时候，看到男人看着的方向有些不太对。
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他大着胆子在墨少面前挥了挥手，然后后退了好几步。
“墨墨少？我这就去叫私人医生！”
说完，管家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别折腾了，给软软做些吃的吧。”
他揉了揉眉头，疲惫地说。
管家都醒了，天应该是亮了。
对于他来说，失去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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