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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巴巴的，不带一丝温度。
所以她的到来，只是为了把墨衍年，推向更深的地狱。
“小姐，怎么了？你哭什么？”
医生关切地问，还以为是喜极而泣。
只有慕软自己知道，心口的疼，是多么真切。
墨衍年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刚刚还好好地在公园，怎么现在就跑到医院了？
“你醒啦？”
侧过头，看到慕软还在，他松了一口气。
看她面色不太好，墨衍年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是不是接下来要告诉我，我得绝症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墨衍年虽然不懂自己这次为什么会晕倒，但肯定没什么大事。
慕软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带着哭腔说：“你都把我吓坏了！”
被女人这么结实地撞了一下，他措手不及地把她护在怀里。
“好啦，这不是没事了。”
冷静下来后，慕软张了张嘴，“衍年，我们回去吧。”
墨衍年皱眉，“为什么？不是还有两天嘛，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呢。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还以为是自己晕倒把她吓坏了。
慕软却摇摇头，“我想回去，你陪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走走，好吗？”
看她认真的表情，墨衍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拒绝。
点点头同意了。
之后的行程里，慕软就像个黏皮糖一样粘着他。
寸步不离。
她想在最后的时刻，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告诉墨衍年。
下了飞机，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又回到了之前拍综艺的那个小镇。
“为什么一定要回到这里看看啊？”墨衍年走在石板路上，不解地问。
慕软和他靠的很近，十指相扣，就像是回到了那个午后。
“你不觉得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慢的就好像，日子永远也过不完。”
是啊，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们每天思考得不是活着，而是如何散漫得度过一生。
“真羡慕他们啊。”慕软叹了口气。
墨衍年停下脚步，他有些紧张又忐忑，“软软，那你愿意跟我，一起过这样的生活吗？”
其实在他们两个人确立关系以后，他就已经向往这样的生活了。
只是他不敢提，毕竟，让慕软放下外面的一切，很自私。
慕软那句我愿意，差点就夺口而出。
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但即便是不可能，做做梦也是好的啊。
慕软踮起脚尖吻在他的唇上，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句，“求之不得。”
看到男人欢喜的笑容，眼里的光比这世间任何的美景都要明亮。
“衍年，我爱你。”
“我也是。”
他们之间，一个计划着未来，另一个却在计划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