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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天快黑了,就是白天也很少有人会来。
慕软咬着牙,对着路边的树踹了一脚,发泄地拿包在树上捶打。
捶了一会,却又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边的夕阳照在她哭的通红的脸颊上,上一次的落日好像还是他们一起看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都变了呢?
在监狱门口从傍晚等到天黑,给墨衍年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
柳均把墨衍年一个人送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可老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上,气势吓人,他实在是不敢说话。
柳均刚回到家,以为终于是下班了,没想到刚喝口水的功夫,电话就又过来了。
“你在干什么?”
老板阴冷的声音让柳均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正襟危坐地说道:“老板……我……我下班了啊。”
墨衍年发怒的声音,瞬间透过话筒传进他的耳膜,直接给他震懵了。
“慕软呢?为什么不去接她?我同意你下班了吗!”
柳均心中那个委屈,墨衍年在下车之前也没跟他说啊。
吓得他连水都没喝完,直接穿好衣服快马加鞭地赶到监狱。
天黑下来后,温度就更低了。
慕软坐在马路边,努力把自己裹得严实些。
手机也没有电了,她现在只能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到柳均的车朝自己开过来。
“夫人,墨总让我来接你。”
慕软没有说话,柳均迅速从驾驶座上下来,替她打开了车门。
和她身体微微接触的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他都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这么凉!
夫人现在还怀着孕,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比起身体上的冷,对于慕软来说,心冷才是更加痛苦的。
“夫人,你先铺条毯子暖和暖和吧,墨总还是惦记你的,这不让我来接了。”
柳均的安慰让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男人只好咽了口吐沫,坐回自己的位子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开到了墨家别墅,慕软刚一下车,就看到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了。
是墨衍年和付文臣。
付文臣看到她后,一下子冲了过来关心地问道:“软软,你怎么样啊?怎么身上这么冰啊。”
慕软摇摇头,“干爹,没事。”
而不远处的男人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在她下车后,绕过她迅速上了车。
她声音很轻地问:“衍年,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