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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栗揪了揪狼耳朵，又舍不得太过用力，气得眼尾都稍稍发红:“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就这一句话，直接震慑住了四方。
原本欲言又止的001和温蒂都闭上了嘴。
傅莫殃也被凶得一愣，狼尾巴垂头丧气:“对不起。”
这会和昨天晚上硬拉着他的手撒娇使坏的样子判若二人。
陈栗不吃他这一套，决定算算账。
首先就从最重要的事情开始。
“为什么今天早上不告而别？”
傅莫殃垂眸，一言不发耳朵开始泛红，尾巴尖再次摇晃起来。
原本绷着一张小脸严肃的陈栗看到他这样，突然也想起了那些事情。
这下无法再生气了，陈栗的脸一下子变得比他还红，结结巴巴:“算、算了，那我问你第二件事。”
傅莫殃安静看着他。
陈栗:“为什么骗我？你明明已经是狼王了。”
温蒂在一旁抱臂看戏。
傅莫殃满是真诚:“我只是担心你遇到危险。”
绝对不是为了想卖惨和你睡在一张床。
陈栗耳根子软，微微愣住:“可是你也不该骗我啊。”
“嗯，对不起。”傅莫殃十分认真，道歉得干脆利落，“我不会再骗你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陈栗因为激动而冒出来的小羊角。
陈栗一下子软了腰，茫然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仰头看他。
傅莫殃一看到他这样心里就痒痒，内心无限暴虐都化为柔软:“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望进陈栗的眼眸，像是想将他溺入那片银海。
原本是在看好戏却眼睁睁看着他开始诱骗人类的温蒂:“……喂！”
傅莫殃一个眼刀丢过来，杀意溢出，再次转眸落在陈栗身上的时候，又变得分外柔和。
温蒂被这明晃晃的区别对待给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
傅莫殃继续安抚摸着小羊角:“害怕吗？”
陈栗小小声:“不怕。”
实际上目光都不敢往周围看去。
尽管被这幅人间炼狱的样子吓到了，还是会天真的靠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咩咩叫。
脆弱而又单纯，却能做到无人敢做的事情——凶他。
傅莫殃眼眸转深:“对不起。”
他一时间失控才把这里弄得这么血腥，本不该让这些污浊的东西进入他眼里的。
陈栗没明白男人为什么又道歉了一次，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脑内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001声音中夹杂着不自然的紧张:【这个副本结束了。】
陈栗稍稍睁大眼睛:【其他玩家呢？】
【羽族的顾付成功上位，人族的玩家逃出去后被愤怒的王女抓住杀死了，就在刚刚，恶灵族的玩家也成功上位了。】
至此游戏结束。
系统话一落下，他们的面前都出现了一个看不清内里的黑洞。
“进去了就能离开”这个念头凭空出现在每个人脑海中。
温蒂早就吃够了狗粮，见状大声催促:“快走啊！”
陈栗看向傅莫殃，后者揉了揉他的脑袋:“走。”
他们一起踏入了黑洞，在最后分开之时，陈栗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以人类的力量，真的能做到二十分钟变将两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给歼灭吗？
傅莫殃轻笑一声:“聪明小羊，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
他说过，不会再骗他了。
最后一个字散落在消失的黑洞中直至完全不见。
…
手中被塞入一双冰冷的小手，寒气从左手蔓延到全身，陈栗睁开眼却不是熟悉的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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