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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冷冽又好闻的气息打着旋似的往顾念的鼻腔里钻。
这一刻，顾念觉得脑袋都在一阵阵的发晕。
愣了几秒，她才皱眉要把面前的男人推开，可被强制堵住的唇齿间却也只能零散的发出几个支吾的字眼。
她清澈又惊恐的眼底，倒映着夜洛寒近在咫尺的俊容。
这一刻，顾念莫名想到了几年前，自己被那个神秘男人压在身下的一幕。
那股撕裂的剧痛，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那一晚，她虽然是自愿的，可丢了清白的屈辱感，却像烙铁一样生生印在她的心上。
想起那些不堪，顾念纤瘦的身体在夜洛寒怀里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
眼泪滴落在夜洛寒的手背，他阖着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
视线里是顾念那张布满泪痕和惊恐的脸。
“你怎么了？”
看着顾念抖若筛糠的身体，夜洛寒轻轻捏住她的肩膀，语气中有股不自觉的担忧。
见惯了顾念总是和自己对着干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害怕。
怕到脸色惨白。
“顾念，说话！你怎么了！”见顾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夜洛寒眉梢蹙的更深了。
刚才，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上了她的唇。
却没想到在品尝到她嘴里的甘甜和柔软后，越发失控沉沦。
四年前那晚的旖旎和火热重又浮现在他的脑海。
作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夜洛寒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对他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可他却没想到刚才的行为竟然会把她吓成这样。
“别碰我，求你别碰我……”泪线在她毫无血色的脸蛋上蜿蜒而落。
她使劲擦着被吻的通红的唇瓣，抗拒的往后靠。
这一举动，却让夜洛寒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她这是，嫌弃他？
刚有了几分歉疚的心，转瞬又蓄了火。
他不满的将顾念重新拉到怀里，冷眸睨着她，“你这是在和我做样子？过去你不是为了钱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将顾念自上而下的劈开了。
她泪光盈盈的双瞳震惊的看着夜洛寒，唇瓣微张，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你说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心底涌出一个可怕又荒唐的想法，她石化般艰难的问他，“夜洛寒，你，你是那晚……”
胸口处翻涌着各种情绪，剩下的话像棉花一样堵在了顾念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我说，我是呢？”
夜洛寒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一字一句道。
他话刚说完，就看到顾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了。
光洁的额头上，也已渗出一层冷汗。
顾念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耳边嗡嗡作响。
如果夜洛寒就是四年前那晚的男人，那她的第一次，实际上是给了害死爸妈的罪魁祸首？
她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
“够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屑去碰！”
察觉到顾念的体温在迅速下降，夜洛寒黑眸中的情绪被迅速掩去，他好似厌恶的推开顾念，刀凿斧刻的面庞冷锐锋利。
“可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顾念不信，声音颤抖的追问他。
得到的，便是夜洛寒带着嘲讽的回答，“只要我想查，就能查得到，顾念，在我面前，你没有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