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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从亦没想到是秋水,可是不对,他见过秋水,秋水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能来得了这鬼市而不被他察觉。
“你是......你是谁?”
“你又是何人?”
蓝艺微微坐起了身,打量着围着自己的众人,看他们的面貌也不像是仙界之人,唯独这个与她对话的男子,银发黑眉,坐在一张金雕玉铸的轮椅上,肩上停留着一只秃鹰,样貌冷峻。
“我是仙界琼楼仙子,蓝艺。”
说完她便昏了过去。
秋水体内的蛊虫收到了侵蚀,准备反攻,蠢蠢欲动,那些彼岸花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伤口处吸食着她的鲜血,贪婪无度,但蛊是不会允许有人侵犯自己的宿主,那会威胁它们的生命,蛊虫在体内筑起一道屏障,将那些屡屡进犯的彼岸花挡在外面,且秋水短暂会恢复法力。
“你先不仁,休怪我无义。”
秋水此刻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冷漠,冥界之中许久没有大开杀戒,今日慕禾这般对她,母亲也切断了她的所有后路,那今日之耻,身上的诸多伤痛,便是号角,她自己便是自己的旗,今日的冥界便是她秋水的战场。
秋水的法力因为蛊毒的捍卫而得到了短暂的恢复,她知道自己必须在再次灵力涣散之前逃出去,她挣脱了那捆住她的铁链,折断了看守的脖子,将那些因吸食了她的血而长得格外茂盛的彼岸花的花灵全部吞入肚中,来供养自己的火种。
这里一路潮湿阴暗,淋淋漓漓地哭喊声,秋水仔细侧耳听着,听着从西北方有小女孩的哭声,秋水赶往此处,果然徐郎中和他的女儿被关在此处,徐郎中紧紧抱住他的女儿,捂住她的眼睛,让她不看这些脏东西,还给她轻声唱着童谣。
“徐郎中!”
秋水朝他喊着,徐郎中看到了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那小女孩也抹干净了泪水,秋水二话不说将那牢笼的锁扣打断,带着他们父女二人一同离去,徐郎中抱着他的女儿紧跟其后。
“准备去哪儿啊?”
慕禾横亘中途,挡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秋水眼见着慕禾来势汹汹,便将他们父女二人护在身后。
“怎么?一个人都走不了,还想拉两个陪葬?”
慕禾口气不小,悠闲的让人搬来一张木椅,看着他们三人被团团围住,饮茶看戏。
“这干他们什么事?放他们走!”
“我当然不能放他们走,我要你看着你在乎的人在你眼前一个个死去的样子!”
慕禾说起飞身抽扇,对着秋水虚晃一枪,秋水立即提鞭应对,哪知她来了个声东击西,转头将那扇面的尖刀穿过徐郎中和他女儿的胸膛,还未等秋水反应过来,小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徐郎中至死都将他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秋水眼见着他们父女二人倒地,徐郎中的眼睛还未闭上,而小女孩在一片慌乱和父亲的歌声中,结束了她在人间只有不过匆匆十几载的寿命,秋水此刻杀气四起,她的鞭子将慕禾的身边人抽打得倒下一片,软鞭前的刀尖较之以往更长更尖,她的软鞭穿过众人的胸膛,还在往下淌着血直朝慕禾而去。
慕禾一声冷笑,那天元兽脊背打造而成的扇骨挡住了秋水的软鞭,秋水此刻怒气满腔,她的伤口多处裂开,隐隐发疼她却都无暇顾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为徐郎中父女报仇,若不是因为她,他们父女二人大可过普通的日子,与药香为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主君驾到!”
一声严肃的声音,秋水知道是云波夫人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冥界的禁卫军,来着不人,秋水不知今日是会命丧冥界还是侥幸逃出这里,不过眼见着人越来越多,恐自己凶多吉少。
“母亲。”
慕禾朝着云波夫人说着,云波夫人闭关出来听闻了此事便立马赶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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