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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酒力,如今喝得醉醺醺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怀里秋水的发钗还在,他掏出来细看了一番,又想起那日她的决绝,想趁着酒劲将这发钗摔个粉碎,临到头了终究是没有狠得下心去。
“忘川,忘川!”
蒙鹤还未走近,老远就闻见一股冲天的酒味,再一看,忘川瘫软在榻上,酒壶滚落一旁,他一脸的红晕,口中念念有词。
“秋水,秋水......”
蒙鹤听不大清,凑近了些。
“秋水,你好狠的心......”
“忘川?”蒙鹤试着唤醒他。
“冥界的人,心都是冷的吗?吻都是冷的......”忘川酒后的话,蒙鹤全都听了进去,大惊失色。
冥界?秋水?
他想起那日在人间遇到的那个女子,撑着一把纸伞,面目美艳,和蓝艺如出一辙,当年蓝艺被沁缘一剑杀了后,元神杳无音信,莫不是......
蒙鹤不敢往下想,若蓝艺就是秋水,秋水是冥界的人,那忘川就是青司?可青司在孤寂领呆的好好地,沉睡了万年,怎可分身?
若青司与蓝艺都还在,那沁缘是否也还在?依附于沁缘的彼岸花精也其实并未死?甚至并未离去?
他不敢再往下想,瘫坐在一旁,忘川嘴里还一直在嘟囔着秋水的名字,惊魂剑此刻不安躁动了起来,在一旁兀自抖动着,蒙鹤看着这一切,两万年前的那天,满身是血的蓝艺,冲破结界的青司,成了魔的沁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