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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户口中的所谓“用些酒肉”,并不是指像侯家庄里的那样开大席。
仅仅是吃两个干冷的肉夹馍垫垫肚子,喝两小碗的米酒壮壮胆子,吃喝到三分饱便适可而止了。
毕竟饱腹到走路都得摸着肚子,跑起来指不定就胃痛了,与饥肠辘辘地作战一样糟糕。
“军中酒肉糙劣,还请道长见怪。不过眼下道长来了,再响起那杀千刀的笛子,我们也是不怕了!”
“等此间事了,我得好好拜谢一番,再请道长去镇上的醉香楼饮酒作乐!”
季晓跟着杨百户来到朝霞卫所的墙垛上,这个武官倒是对他心服口服,觉得他一定能轻易摆平此事。
然而季晓却是越看越是觉得没底。
原来这处卫所的兵并不都是那么厉害的,那些每一个武功都不下于江湖好手的威武战兵,人数实在渺渺,甚至只有十来个。
其余的士兵人数倒是多,可看起来都像歪瓜裂枣,只是草草披了件破旧棉甲,说是棉甲都抬举了,简直就是件满是补丁的破袄子。
手上也没有什么正经武器,有人拎着砍树的长斧子,有人扛着把钉耙,还有人连捣粪的粪叉都拿来了,熏得季晓是一阵掩鼻。
看起来都是面黄肌瘦的,手上也没二两肉,再加上这几天折腾下来,就更没精神了。
这看上去哪里像兵啊?简直就是农民逃荒大队。
“老杨啊,这些兵咋回事?你该不会拉的壮丁吧?”
季晓有些不安地问道,虽然不知道那笛声响起时,所复苏起的尸鬼有多强,可就眼前所见的这些兵,便难称得上是什么助力了。
敌人还是未知的,可友军已经确切没什么指望了。
“道长,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都是朝廷法度所辖的军户,不过却是贴军户。”
杨百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贴军户平时都是种地养猪,养正军户的,一年也不操训几次,就是知县爷把打仗的正军户都调走了,才让他们上来顶一顶而已。”
“这里的正军户只剩下你旁边的护卫了?”季晓无奈地问道。
“一个都不剩,全给知县爷给调去防诅咒之境滋生的阴鬼了!”
“我旁边的是我的亲兵,家丁兵,精贵得很,他们的武艺是我亲手教的,甲胄是我攒钱买的,我到哪上任,他们就跟到哪,不是朝廷的,是我的!”
杨百户以为季晓胸有成足,现在只是闲聊而已,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道。
虽然季晓很好奇,为什么知县一个文官却可以调兵,但他现在只想艹那狗知县十八代的祖宗……
“不过这都没关系,道长你的道术那么厉害,随手便能定住我,解决这些邪崇也是轻而易举!”
杨百户高兴地说道,他前两天损失了一个亲兵,可把他心疼坏了,见谁都没什么好声气……
眼下季晓来了,这糟糕的日子总算是可以过去了,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老杨啊……”
季晓刚想说自己也不是能十拿九稳的,让他不要那么乐观,但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阵哀怨的笛声突兀地响起,简直是吓了他一跳。
这笛声是如此地哀怨,直透人心,像是能让深渊的蛟龙不安地扭动身躯,让孤舟上的寡妇独自哭泣起来。
也让他心中悲呛,觉得寒蛛道人一定能把他玩死,他现在做的事都是没有意义的,不如找个地方躺着等死……
不好,这笛声能蛊惑心神!
季晓反应了过来,默念着清心决,心中的这种悲呛无力乃至厌世的感觉,才算是大大地缓解。
细细听来,这笛声不像是刚刚才吹奏的,更像是吹奏到一半,只是天黑的时候,这笛声才能不受阻碍地飘扬而来……
可其他人可没有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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