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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为了入门,净化的那个诅咒之境么?”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莫离问道。
“记得啊,莫非跟这有什么关系么……”
莫离点了点头,她的记性可还没差到这种份上。
“眼下这个侯猪曾性情大变过,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似的,可能与我在诅咒之境所经历过的一件事情有关……”
季晓半真半假地对她如此说道,接下来说的,便全是真话了:“我在那个诅咒之境中留下过执念,也答应过陨落者一个承诺,因而眼下迫不及待想调查清楚,抱歉,莫离……”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
“哈,小师弟,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你净化过的那个诅咒之境,都是三十年前的了,位置也离侯家庄那么远,哪可能扯得上什么联系……”
原本莫离还紧锁眉头,此刻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还边笑摇边摇头:“刘师兄还让你照顾我,我看你比我还胡闹!”
季晓的嘴角抽搐,然而此时心却不知为何宽了下来。
虽然莫离不相信他的这套说法,但她相信他这个人。
“你疑神疑鬼就跟我说啊,大不了我陪你一块疑神疑鬼,反正又没什么急事,有什么所谓哒……以后……有什么要做的一块商量,别再瞒着我了。”
莫离相信着季晓,认为他不会对她说谎。
这是长期相处与共经生死所养成的信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最好不要轻易破坏。
“嗯,这次是我做的不对,莫离。”
季晓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点了点头:“那我继续盘问那个女人了。”
“说,你那段时间为何性情大变,是不是什么东西附着在你的身体上了?”
对侯珠,他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厉声喝道。
让一个满心恶意的人说真话,端茶倒水是不行的。
“我…我没有性情大变啊!我就是发了个烧,浑浑噩噩的,可烧完了就好了,今天刚刚病好,父亲就叫我出来跟客人吃饭……”
侯珠被季晓一喝,惊恐地说道,满脸都是顺从。
不过心里头却暗自补上半句:接下来就遇到了你们两个灾心。
“哎呀,你爹都说你发烧好后,有段时间性情大变,这种明显的问题都说谎?!太不老实了,大刑伺候!”
莫离就纯当是玩了,嬉笑地准备给侯珠上刑。
“莫离,先别用刑,她可能没有说谎,还真可能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她自己却不知道。”
季晓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诚如莫离所言,这是个很明显的问题,害怕至极的她,本不应在这种问题上都有胆子说谎才对。
除非她是个老练的硬汉,刚才那副怂包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但那更不可能。
事有反常即为妖,说不定这反常之处正是突破口,要好好地调查!
单单端茶递水不能让人说真话,可单纯的行刑逼供也只能屈打成招,得软刀子和硬刀子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