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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令牌是玉做的,散发着翡绿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正面精雕细琢着几个大字:清心门典造堂,背面则雕刻着季晓的名字,刻得是龙飞凤舞,端庄大气。
一开始拿到手的时候,他也觉得牛逼,更别提刘师兄还说,只要把这牌子亮出去,荆州的势力多多少少会卖几分面子。
然而莫离却泼冷水,只说缺钱的时候,用锉刀把刻上去字给凿烂,偷偷拿去当铺里头,多多少少可以换点银子花。
这话说得从天上掉地下去了。
初听的时候,季晓肯定感觉刘师兄说得靠谱些,觉得莫离扫兴,但现在他却寻思着,别看师姐白天不靠谱,有时说的话还真是不中听却中用。
他此时高举起这块玉牌,看起来竟是有几分威严架子,可他心里着实是没底,亮出这块牌子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牌子做得再精细,雕得再好看,名头再唬人,也不能随身召唤师门长辈,自己不中用那就是不中用。
别说别的,这玩意要真有这么大用处,他也就不会差点被山神吃进肚子里头了,而且自打出门以来,他就没听见有人说过清心门一句好话!
他就琢磨着吧,刘师兄亮牌子多少还能吓得住人,他亮牌子,多半也就那样吧。
今天就权当试试,吓不住人大不了跑路。
却没曾想,今天就真吓住了!
侯庄主一听清心门这三个字,顿时间瞳孔缩得跟针一样,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再远远一看这牌子,也不知有没辨出真伪来,这本应天不怕地不怕的草莽角色,竟已是失了方寸,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个不停!
“本庄主…我…小侯招待不周!清心门的贵客前来,有失远迎!小侯招待不周!”
这刚刚还笑里藏刀的侯庄主,眼下竟是声音发颤,手足无措,连换了三个自称,一个比一个卑微。
就连季晓也是愣住了,师门的恶名……啊不,是威名在这一带有这么管用好使嘛?!
“快开大门,迎接清心门的贵客,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侯庄主厉声喝道,手都在发抖打颤,生怕季晓和莫离一个不高兴走了,那他就会铁定完蛋似的。
别说季晓愣住了,就连侯庄主手下不少年轻部下和子侄都愣住了——刚才不是要整一吓一凶一拉拢,然后收狗那一套么?
咋个现在要倒履相迎那两个衣着破烂的道士了!
然而不管他们理不理解,害不害怕清心门的恶名,啊不,威名,他们总是害怕侯庄主的,不敢违了命令,连忙地把大门给打开了。
侯庄主理了理衣冠,亲自出迎,后面跟着两队人,搞得好像仪仗队似的。
“不知道长尊姓大名?小侯我贱名侯亮,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道长,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一方霸主竟是脸都不要了,不仅如此卑微地道歉,还当着子侄和部下的面鞠躬行礼。
他带的许多人一见此情此景,嘴巴长大得简直就可以塞下颗鸡蛋,险些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但也没办法,庄主都行礼了,莫非他们还能干站在这不成?不管他们心里乐不乐意,也只好跟着行礼。
季晓却也是心中惊骇,刚才这些人还一幅吃定他的样子,现在恨不得拿脸来给他擦皮鞋,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太怂了一点吧?我手里拿着的这个玉牌,简直跟《百万英磅》里的那张支票差不多了,能让人先倨而后恭。
望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季晓,那些年轻的部下,尤其是侯庄主的子侄,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了。
虽然这清心门的名头,他们似乎也听说过,要真是里头的什么厉害人物来,那他们也就认了,但一向威严的庄主大人,也不至于对着里头的两个小辈都这么……恭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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