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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很古怪，他们本身非常单纯，但却会莫名被充沛的杀意所吸引。”
“就这么简单？”李无渊不解道：“照你这么说，收服梦魇的岂不是杀人如麻的恶徒？”
“喂，骂谁呢。”老叟不乐意了。
“哈哈哈，别在意别在意，这是你怎么说的嘛。”
“只是杀意当然不行，必须是纯粹的杀意。”
“什么意思？”
“只有那种为了某一个单纯的目标，不惜屠戮整个世界的极致杀意，才能得到梦魇的认可。”
李无渊眉头紧蹙：“你……”
“没错，当初我父母被杀，我一心只想报仇，连屠十七座城池，老弱妇孺全部杀光，最后付之一炬，毁尸灭迹。反正杀我父母的人肯定就在这十七座城里。”老叟毫不在意的点头。
李无渊默然。
老叟继续了下去：“遇上了那种极致杀意，梦魇才能够展现出它真正的形态。”
“所以啊，世人传说每一只梦魇出世都会引起腥风血雨，其实杀孽都是人造成的，和梦魇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