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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研头也不抬。
最近有一块地皮需要竞标，她想得到，此刻在做功课。
不仅仅需要了解到它的价格，还需要了解到它的面积以及一些更深的问题，不然买回来后悔可来不及。
周总不明白她这么问的寓意在哪。
只得尴尬的一笑：“景总，你别这么吓我，你直话直说。”
景研这才开口：“董事会的人强塞给我的，负责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并且给这个职业灌输成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小秘书。”
“你听，是不是挺好听。”
景研抬头看着他。
周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是啊，我都快烦死了，有一颗如此炸弹在我面前，让我怎么做？开除有开除不了，一提这个问题，王强就来找我，可又避免不了和她碰面，她每天上午中午下午会来整理我的文件，我警告她就像是对牛弹琴，她要是再待在我的身边，真不知道是她死还是我死。”
说完这句话，额头眉心突突的跳。
景研“啧”了一声，伸手去揉捏。
一旁的周总开始细细合计。
“这件事情可不好办，这个小秘书的身份不一样，我们开除不了。”
就不用他再次强调了。
景研本来就够头疼的了。
办公室安静的很，过了一会儿后，周总才再次提议。
“我觉得要恭喜景总。”
景研奇怪的看着他：“为啥？看我头痛的还不厉害？”
“不是的，因为敌人现在就在明处，我们监视她，不是轻而易举？总好过于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吧？”
“要了解，并不是她在监视我们，而是我们监视她。”
景研沉默，某一刻居然觉得说的有道理。
没错，就把这小秘书留在身边。
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上面的人不会不给她安排工作，到时候就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
自己也好早有准备。
……
这几天，景研一直在计划这块投标的地皮。
导致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准时准点上班下班，并没任何不妥。
离竞标还有一个星期左右，景研终于耐不住天天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寂寞。
准备出去散散心。
走出门看到旁边的秘书。
“你不用跟着我，我出去散散心。”
秘书点头。
景研没说太多，扭头离开。
等到景研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后。
秘书才咬着牙推门而入。
景研打开电梯门并没有下到一楼，反而是来到了监控室。
坐在其中，观察办公室的情况。
她就不相信这个小秘书如此坐得住。
所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吃饭时间来监控室查看。
果然，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
那小秘书熟练地走到抽屉前，打开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