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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祀祀血液的味道......
他眉间闪过一丝狠厉,他很清楚温行州喝这些药剂的目的,如果是真的那么云祀祀可能还瞒着他自己的身份。
原来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啊。
不过当务之急,现在必须找到云祀祀。他把药剂的液体倒进花盆里。原本已经蔫巴巴的花朵此时已经恢复了光泽。
夙念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该说不愧是古人类的血液吗,净化力这么强。
看来不能把她放在皇宫太久,依照温行州那个狗样子必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他来到温行州寝宫的门前,驻守的士兵进去通报。门内的声音停止了,他走进去。
床上赫然就是温行州和那个最近入了他眼的秦念。
他调查过这个女人,攀附权贵失败毁了容。不过现在看来她简直就像换了张脸一样。
“父王,您的药。”
温行州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和汗珠,他已经披上了浴衣端起药喝完。
身体里顿时舒适不少。
这种表现秦念是最先感受到的,在夙念安出去之后温行州已经迫不及待的上了床。
她被压在身下,还来不及说话就难受起来。
这次温行州的体力出奇的惊人即便她一直求饶也无济于事。而且平常温行州喜欢不一样的方法,现在却没有。
看来那碗药有抑制他暴虐因子的效果了。
秦念主动攀附上了他的脖子迎合“君主大人,奴好害怕王妃回来你就不要奴了。”
她娇美的小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奴...奴真的想要呆在君主大人的身边。”
“放心,她就算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夙念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赶紧给祁衍之互通了消息。
两人快速确定了云祀祀确实是在皇宫之后,夙念安表示自己可以寻找她。
“那就按你说得来。”祁衍之挂断电话,捏着太阳穴。
男人眼圈下面已经有了明显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这几天睡得并不好。
祁衍之靠在椅背上,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簪子。
“小少爷,你不能进去啊!”
弗莱迪话都还没有说完,祁安乐就跑进来了。
小老虎跟一个小炮仗一样跑进来,他趴在祁衍之的腿上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早已溢满了眼泪。
“哥哥,为什么姐姐还没有回来?”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姐姐了,明明哥哥已经说过,姐姐马上就会回来。
弗莱迪紧跟其后赶忙拉开了小少爷“抱歉大人,我一时没有看住小少爷就让他跑进来了。”
“没事。”祁衍之抱起小老虎“是因为中途出了一点事,需要他去处理,所以才会回来的晚些。”
“真的吗哥哥不要骗我。”祁安乐半信半疑。
“嗯,不骗你。”
祁安乐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相信他“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就迈开四条腿跑了出去,弗莱迪身后追他“哎,小少爷慢点儿跑,别摔着了。”
虫族。
雷吉安已经感受到了关于齐格鲁的根系破裂,这已经表明他已经死了。失去一个仆从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秦念的背叛让他非常的恼怒。这么久来只有他利用别人从来没有人可以利用自己。
现在他的计划已经被秦念那个女人彻底打乱,还好当时他留了一手。他等着秦念爬回来求他的样子。
巨大的虫身蜷缩在地上,这个身体已经不能再支撑他了。
看来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那个孩子应该还在科学院吧,他相信只要那孩子知道了自己的境遇一定会帮自己的。看来他需要找人把她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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