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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般。
冯小软抬头看了眼吕方杰，他那苍白的脸色仿佛已经对自己说明了一切。
冯小软认命般的闭上双眼，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砰！”
随着破门声的响起，冷着脸的吕鸾衣走了进来。
美眸微眯，对着面前杵着不知所措的吕方杰说道，“就是因为这个***，你就带轻扬上山了？”
面对吕鸾衣的质问，吕方杰神色难看的望着她，想要让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给自己留些颜面。
“哼。”
吕鸾衣气极反笑，冷哼一声，一道戟光便向着床榻上躺着的冯小软斩去。
吕方杰下意识的召唤出魂灵，一本从中间断为两半的无字书凭空出现在掌中，随即又苦笑一声的收了回去。
而床榻之上的冯小软面对这道戟光毫无反应，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
直到临近身体，一股奇异的光圈波动罩住冯小软整个身体。
戟光斩在上面如同泥入大海一般消失不见。
吕方杰脸色大变，盯着床榻上的冯小软像是见鬼了一般。
吕鸾衣也是神色一变，眉头微皱，自己……竟看不出那是何种手段。
“何必呢？”
冯小软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充斥着毁灭杀戮之意。
“你！你不是冯小软！你到底是谁？！”
吕方杰有些不敢置信的指着冯小软大声呵斥道。
冯小软面露娇羞，眸光似水的看了眼吕方杰，满是媚意的说道，“老爷~奴家就是冯小软啊~”
吕鸾衣眼见这***还在卖弄风骚，恼怒的再次挥戟，嘴中娇斥道，“破风斩！”
整个画戟在冯小软的身前停下，奇异的光圈波动之上，淡淡飘出一个“炮”字，将吕鸾衣的攻击化于无形。
“炮！？”吕鸾衣的神情震惊，她想到了自己将要从鹅城来到张家乡时，家中长辈的嘱咐。
“小衣，天底下这么多奇人异士，神秘组织，唯有一个组织，每次露头便会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那个组织的人以炮为证，自称炮门。”
“你竟然是炮门的人！！该死！你从什么时候替换掉冯小软了？”
一只显得有些粗肥的手掌突然穿过了吕鸾凤的心口处，然而有些奇异的是，心口处并无伤口涌出。
吕鸾衣缓缓转过头，看着吕方杰眼中和冯小软如出一辙的毁灭杀戮之意，露出一抹苦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冯小软和吕方杰脸色平静，异口同声的说道，“错！是为了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