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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岁到二十岁,夜婵整整被那毒药控制了十一年之久。
不是没想过逃,也不是没尝试过逃。
事实上夜婵很久以前逃过一次——完成任务后没有回去复命,而是随便找了个方向漫无目的的游荡。
最后一月期满,没有解药的她疼到直接在路上昏迷过去。
本以为会直接死掉,毕竟其他想逃的人都是在毒发第一次时间就死了的。
但后来幸好被人给救了,她再醒来时在一张床上,第一个想法不是见救命恩人,而是逃跑。
她确实跑了,留下钱财后便回了衡州森罗楼总部,交上任务、领取惩罚。
她至今不知道那个救命恩人是如何将她从濒死的状态救下的,只知道自己是毒发后唯一存活的幸运儿。
如今十一年过去,已经认命的夜婵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看到回煞血莲的解药。
当夏老打开药盒,露出里面一颗黑黝黝的丹药时,夜婵的双眼不受控制的亮了一点。
虽微弱,但要放在漆黑夜空里,这点光也足够明显了。
幕盛双手抱胸,站在旁边含笑看着这一幕。
其实他没有帮上什么忙,雪莲是夜婵找来的,那根龙骨木是机缘巧合别人送的。
幕盛想了想那人的名字,孙翰墨?对,就叫孙翰墨。
科考还有几个月时间,到时抽出时间,再到京城来当面感谢一番吧。
思索的功夫,正盯着丹药看的夜婵却是在拱手长揖后,毫无征兆的朝地上跪去。
“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的磕上医馆的木板。
旁人听了都觉得疼,她的脸上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解药之事多谢夏老,夜婵无以为报,唯有一命,愿听差遣。”说完,恭恭敬敬的给夏老磕了三个头。
一拜三叩,这是隆重的礼节。
三叩过后她再抬起头来,从额头流下的血便顺着鼻梁和脸颊滑落下去。
幕盛微微皱起眉,叹气一声后便走到夜婵身边,拱手长揖。
以相同的礼节给夏老磕了三个头,直起身后说道:“夏老,您救了夜婵就是救了我,我理应切谢嗷——!”
一根家法棍不轻不重的敲在幕盛脑袋上,疼得他立刻双手捂着脑袋哀嚎起来。
夜婵手指微动,看向幕盛的眼神稍带上一点愧疚。
本来能挡下这家法棍的,但她对眼神极为敏感,察觉到夏老在挥出这一棍时警告她一眼,便克制住了空手接家法棍的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得在场的夏紫苏都有些茫然,她眨巴眨巴眼睛,惊呼道:“爷爷,您打幕哥干嘛啊?”
“夏老您打***嘛啊?”幕盛十分委屈的附和。
“哼,治病救人是医家职责,老夫又不是为了这感谢才制作解药的。”夏老收起棍子,将盛药的小盒放到桌子上。
“要感谢就感谢你们自己吧,若是没有龙骨木和新鲜雪莲,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行了,紫苏开门,老夫都听见医馆外的声音了。”
“哎,好嘞爷爷。”夏紫苏点点头,推着爷爷的轮椅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幕盛站起身,拿了那药放到夜婵面前,“先把解药吃了,我去拿药擦擦你的额头。”
“幕老板,我知道那龙骨木是难...”
“好了,那龙骨木是别人送的,没你想得那么难以得到。”幕盛拿来药箱,熟练取出金疮药。
幸好夜婵这次的伤只是磕破皮,看着吓人点,但以她的体质,擦了药应当一天就能痊愈。
看着夜婵跪坐在地显得极乖巧的样子,幕盛忍不住想逗逗她,“你若是真觉得亏欠,就以身相许如何?”
夜婵原本低垂着头,连眼皮都是微微垂下看着地面的。
但在听到幕盛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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