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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有些复杂之色。她道：“我有些困了，妹妹不如先回去吧。”
“姐姐……”顾卿言还想说什么，孟婉辞又道：“好了，我就不送妹妹了。”
顾卿言缓缓起身，幽幽的看着她道：“那我走了，改日再来看姐姐。”
孟婉辞看着桌上的茶盏，沉沉的“嗯”了一声。
顾卿言出了依兰轩后，云霜低声道：“娘娘，那佩儿好像有问题。”
“你也感觉到了？”顾卿言淡淡的说着。手在手链上的玉环中转动着，手指修长又如如瓷器一般莹白，在阳光下照着，玉环上仿佛镀了一层清冷的寒光。
“回宫后派人紧盯住依兰轩，特别是盯住这佩儿是否与凝香阁有什么接触。”
“娘娘是怀疑……佩儿是洛昭媛的人？”
顾卿言清冷的开口：“不错，她今日守在本宫和姐姐身边不肯走。像是在盯着什么，又像是在怕姐姐说什么。若是那香真有什么问题，那么佩儿就绝对是洛昭媛的人。”
云霜缓缓的点头：“是啊，你喝茶的时候，奴婢看修仪娘娘像是要说什么，却不能说出口。”
顾卿言摊开手绢给云霜看，沉声道：“所以，我轻喝了两口，都吐到手帕里了，以防万一。”
云霜眼中皆是赞赏之意：“还是娘娘你心思细，若是有问题喝下去就不好了……”
顾卿言脸上渐渐蓄起一些冷意：“此刻我情愿姐姐是被逼迫的，若是她明知有毒却看着我喝下……”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说下去。
茶有没有问题且不知道，况且她喝茶的时候孟婉辞叫的那声妹妹，那神色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喝下去的感觉。所以她更愿意相信，孟婉辞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者那香有什么问题，足以让孟婉辞去听沈洛心的话，来害自己。
“奴婢相信就算修仪娘娘知道，也是有难言的苦衷。”
顾卿言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但愿吧。”
宫中的女子就如这树上的树叶一般，想落到哪里自己不能做任何决定。只能随风飘扬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