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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
陈凛简单的给人分析了几句，看着她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意意，我只会是你的。”
“就是你不要我，我也会缠着你的。”
陈凛头微微的低着，抵在了她的肩窝处。
他的鼻尖微微的吸了吸，营造了一种自己委屈的感觉。
程意：“……”。
久违的弹幕又出现在了程意的眼前。
【程意欠教训。】
【老子都委屈了，她还不哄我。】
【她就是吃醋，老子就觉得她在吃醋，意意还不承认。】
【意意再不承认，老子哭给她看。】
【姜安算个？】
【老子才不喜欢姜安，讨厌。】
【也不喜欢江向，讨厌。】
【……】
弹幕满天飞，程意看到了最后一句，嘴角微勾。
他倒是还记得江向。
这醋吃的倒是持久。
他竟然还一直藏在了心里，一直都没有说。
程意都要被气笑了。
周围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都没去看抱在一起的两人。
程意挣开了他的怀抱，示意他出来。
恰好大课间，倒是不怕。
程意率先出去，陈凛乖乖的跟着。
苏芸看着这个画面，啧啧啧的摇头。
这两人，绝对要出去激情亲亲了。
空无一人的小巷子，程意将人给壁咚了。
“说，你是不是讨厌江向？”
程意看着人，眼神坚定的看着人。
她就是要问。
反正，以后她的秘密都要告诉他的。
陈凛被这么一问，瞬间就眼神闪躲了。
“意意在说什么？”
“我……”
陈凛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他讨厌江向？
“不讨厌。”
陈凛知道女生都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不讨厌。
江向救了程意，他确实心怀感激。
当然也嫉妒。
要不是陈凛头顶的光都要闪瞎她的眼睛了，她差点就信了。
“噢！＂
“不讨厌。”
“可是我讨厌姜安。”
程意抓着他的手，挠了挠手心。
不说实话。
“意意为什么要咬我？”
突然手腕一股刺痛，但是他的手还是没有移开。
“不说实话。”
“我有一个秘密瞒你很久了。”
“陈凛，其实我……”
程意顿了顿，张口想把自己可以看见他头顶的弹幕说出来。
换句话就是她可以听见他的心里话。
可是这么说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异类？
“其实我学过一点心理学。”
“所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
“别骗我。”
程意换了一个意思，低着头。
陈凛并没有想多，默了一会，之后才点头。
是，他讨厌江向。
不过，他也感谢江向。
那个男人，陪了程意最艰难的几天。
看他承认，程意这才放过了他。
又叨叨的念叨了他几句，让他乖乖的。
两人这才往教室走，继续上课去了。
程意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辈子她和陈凛要幸福的话，解决姜安和林家，才是必要的。
又多了一个仇人。
汰，真烦。
程意被烦恼困住，也就不想坐陈凛的旁边了，她要去和苏芸聊聊才是。
只是还没有坐下，苏芸就神神秘秘的朝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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