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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哪有内涵你？你的短节目不是一向发挥稳定吗？哪有大崩的时候啊。”段懿娴一脸茫然地看着伊莱娜。
她只是随手举了个例子，怎么就精准踩雷了？
“去年全俄的时候。”伊莱娜提醒道。
去年末的俄罗斯锦标赛，她在短节目中摔了3a，加上青年组的待遇不高，短节目结束后她仅仅排在第八位。
“啊…全俄。”段懿娴努力回想，但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该不会没有看过吧？”伊莱娜质问道。
“咳咳，怎么会呢，我肯定看过。在认识你之后，我把所有能补档的比赛视频都刷过了。”段懿娴越说越小声。
尽管她确实这么做了，但她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小脑瓜迅速转动，段懿娴辩解道：“那个视频看得我太伤了，看一次哭一次，所以就…选择性遗忘了。你也知道，大脑是很聪明的，会让我们忘记痛苦的事情。”
伊莱娜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了，这还能有假？”段懿娴开始发挥胡编乱造的天赋，“后来你自由滑的时候不是发挥得挺好然后顺利去世青赛了吗？”
既然伊莱娜自己现身说法那就证明后来自由滑的确力挽狂澜了，应该收获了个不错的结果吧。
然而……
“是的呀。不过我世青的名额是从俄青拿的，和全俄没有什么关系。”
“呃…好吧。”段懿娴尬住了。
好家伙，没做好功课，她还真不清楚这一点。
“落后这么多的情况下，压力肯定很大，最后还能逆风翻盘。那说明那个时候你的心态真的很好耶，大心脏。”总之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无脑吹就对了。
“其实我个人觉得，那种情况下反而不会很紧张。因为事情已经那样了，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倒不如放手一搏。”伊莱娜试图回想当时的心情，但记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忙着调整状态，压根顾不上紧张。
“那你现在比赛前还会觉得紧张吗？”段懿娴好奇地问。
“会。”伊莱娜不假思索。
“但是完全看不出来诶。”她甚至觉得，屏幕前的自己还更要紧张一些。
“像测试赛和小型比赛我一般不会感到紧张。但如果是比较重要的比赛，我还是挺紧张的。”伊莱娜解释道，“不过适当的紧张可以帮助我集中注意力，这对比赛有好处。”
“所以我考试前一天跑来这里放松，也是为了制造适当的紧张感，这样明天我就会超常发挥。”
“你那不叫适当的紧张，而是没好好复习的慌张。”伊莱娜无情地戳破。
段懿娴刚想反驳，便被工作人员打断了，“不好意思，我插句嘴提醒一下，咱们快要下车了。”
车子不过两分钟就驶入停车场，后座的两人开始默默整理自己的随身物品。
工作人员把她们领到一块空地，“你们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段懿娴忙着环顾四周，忽然，她发现了什么，指着远处和伊莱娜耳语，“快看，程文泽也在这里。他是不是要和你搭档啊？”
“程文泽是…？”伊莱娜总觉得这个名字仿佛在哪听过。
段懿娴迅速百度资料，“程文泽，自由式滑雪运动员、偶像、演员，spa
“唔，也不是不行，毕竟冰雪运动有半年的休赛期呢。”伊莱娜倒没觉得有多稀奇，“但是到了新赛季的时候，他应该顾不上另外那边了吧。”
段懿娴耸了耸肩，“不知道呀，但我好像经常看到他接拍广告和代言。”
正说着，当事人朝她们走了过来，“嗨，你们好。在讨论什么？认识一下吧，我是程文泽。”
盯着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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