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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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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是谁你还不配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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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路晚上走的人不多,下人们也不太重视,因此未清理完的积雪都冻住了。

    李稹几次差点滑倒,只好放慢了脚步。

    忽然,那排低矮的房舍里,隐约传来女子的哭喊。

    李稹在原地站定,犹疑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里不比北曲,乐伎和歌伎都是乐坊里调教好的拔尖人才,才会送到这儿来。

    按说,南曲里来往的都是***显贵,一般不会在这里调教伎者,免得打打杀杀的扰了贵客雅兴。

    好奇心驱使着他,往那排房舍走近,想要探个究竟。

    走得越近,那哭喊声也越发撕心裂肺。

    他伏在窗户往里看,可是看不太真切。遂寻了几个石块,摞起来,站在石块上往里仔细一瞅,一张黑炭似的脸,正举着鞭子往一位女子身上狠抽。

    女子扑倒在地上,乱发遮住了整张脸,身上早已血迹斑斑,蜷着双腿,看情形,那双腿必是废了。

    不要说哭喊,那女子就是哼一声,恐怕也困难。

    那哭喊声是从哪儿来的呢?

    “啊——”

    屋内又是一声恐惧的叫喊,李稹不由得伸长脖子探着脑袋往里看,原来哭喊声来自昏暗的角落里,蹲着的那名女子。xь.

    “不许喊,若是扰了贵人,信不信我把你的皮扒下来?”黑炭似的昆仑奴,操着生硬的口音,狠声道。

    那女子哀求着,向角落的深处瑟缩着,叫喊声里充满了无助的惊恐,湿漉漉的眼神像笼子里的小动物一样,期待着强者的怜悯。

    地上的重伤的女子被两名壮汉拖了出去。

    昆仑奴手里的鞭子,又一次高高扬起。

    李稹年少时就在风月场里混,对这吃人的鞭刑也有所耳闻。

    据说,这鞭子里编进去了荆棘般的铁刺,每次施刑时,都会沾上盐水,这样鞭笞的伤口碰上盐水,就会使受刑的人痛苦加倍,是老鸨调教人的好法子,百试不爽。

    李稹自小长在京都,锦衣玉食,不识人间疾苦,哪里见过这种血淋淋的场面?

    眼看沾有血迹的鞭子,就要落在角落里那位女子的脸上,那细皮嫩肉如何经得起带刺的铁鞭?

    等等,不是说乐坊调教伎者从来不打脸的么?

    伎者的脸可是比她们的命都要紧啊!

    铁鞭带着破空的狠虐凌空甩出——

    “住手!”李稹双手举着石块猛地砸在窗棂上,窗屉都飞出去好远。琇書網

    枯瘦的昆仑奴惊异之间愣住了,手上的鞭子堪堪从女子的发髻上扫过——

    李稹暗道一声:好险。

    “这位爷恐怕是走错了地方吧?”一位涂脂抹粉的鸨母扭着粗壮的腰肢,腆着脸笑道。

    “我是谁你还不配问。叫哈九来回话。”李稹在胡床上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呦,您说九爷啊!他老人家忙得紧,一点小事而已,哪里就要惊动九爷。不知这位爷您府上——”青楼鸨母都是滚刀肉过来的,眼前这位年轻人怎么看怎么面熟,就是不记得在哪个院里见过,虽然嘴里逢必提“九爷”,腰上却连个鱼袋都没有,想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少废话,小爷我跟你说不着,快叫哈九来。”李稹有些不耐烦,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那女子扶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后者惊惶间早已泪湿衣衫。

    当此之时,昆仑奴给门口的龟奴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然而去。

    挹翠楼那儿,可都是李稹下了拜帖的贵客,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他离开太久也不合适,故而他心里着急把女子救下。

    “九爷现在不在挹翠楼,还请这位爷见谅......”老鸨还在打着马虎眼。

    “怎么?你这胭脂堆里的急先锋,今儿竟要学人家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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