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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着,就有希望。成瑜,好好珍重。”谢文韬说完最后一句话,又转过身去。
宋南楼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小王爷竟然如此称呼自己,即便以前在司慕辰面前,也没有这样受宠若惊的感觉。
“多谢小王爷开导,彼此珍重。”宋南楼只觉得瞬间充满了力量。
......
“义父,您老人家怎么这么早?”谢文韬身着雪狐镶边烟紫色染金舍利皮夹袍,走过去搀起吴远章,招呼他坐下,同时把一只手放在背后对周怀比了个手势。
周怀立刻明了,躬身打开直棂门退了出去。
吴远章坐在炭炉旁的月牙凳上,掖了掖石青色夹袍下摆,刚一抬头,就被谢文韬塞了一个紫金浮雕手炉。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劳您老人家记挂,我都好。倒是您要好好保重身子,以后出来的时候,让侍候您的人多给披件大氅,穿得这样单薄,仔细冻病了。”
“我老人家身子骨还成,怎么也得等到你将来娶了王妃,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您老又取笑庭生。”
“你是不是见了那小子?”
“您老说的是谁?”
“甭给我老人家绕圈子,前天晚上周怀在你房门口守了一夜,你当我老了就聋了?瞎了?”
“这个事情是我的疏忽,请义父责罚!若从您老这儿论,我跟宋南楼确实是世仇。但是若从他父亲那里论,他就是我的恩人之子。庭生不知道该报仇还是报恩,请义父指点。”谢文韬撩起长袍就要跪下,被吴远章伸手拦住。
“庭生啊,从你把他从徐闻郡带回来的那天起,报仇还是报恩,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义父......”
“庭生啊,义父不怪你,其实若我一定要求杀了宋南楼,或是打发他依旧回徐闻郡去受苦,去等死,相信你也不会反对。但是,他就算死了,于我又有何益呢?不过是做了别人的刀罢了。”
“您老的意思是......不找他报仇了?”
“我们不但不找他报仇,我们还要帮助他报仇。”
“义父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