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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刚才看到了吗?外面多热闹啊!可比咱们云水镇的年节里还热闹呢!”香灵使劲摇晃着坐在车厢里的顾云翾。
云翾外面罩了一件银丝素锦披风,里面是底银滚白风毛直身锦袍,梳了一个双环垂髻,手中捧着掐丝小银手炉,笑着轻轻推开她:“你这丫头,只要说起玩什么都不顾了。咱们才刚来,人生地不熟的,再走丢了就麻烦了,以后等熟悉了各坊的路怎么走,有得你逛呢!”
“好呀,好呀,咱们可说定了。今儿个咱们办完了事情,明儿我就想跟云儿一起去东市逛逛,我实在等不及”。香灵扑闪着深深的睫毛,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
“好、好、好......都听你的,改天娘带你俩逛个够,不过得带上幕篱哦。”白素盈宠溺地抚摸着香灵的发髻,温柔地笑道。
香灵阖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扑到白素盈怀里:“娘,您说我姿色平平也就罢了,让云儿戴上幕篱去逛街,那不是白瞎了她的花容月貌,要不然得迷死一大帮的王贵公子......”
“叫你取笑我,看我不挠你痒痒......”
云翾放下捧着的手炉去抓香灵,香灵使劲往白素盈怀里钻,两个姑娘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白素盈盈笑着笑着眼泪在美目里打转。.
如果云儿这丫头没有那么尊贵的出身,没有背负的家仇国恨,也许她的一生都会如眼前这般平顺快乐吧?
可是,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于某些人而言,出身就预示着使命,无可选择,无可退缩的使命。
无论完成使命,还是放弃使命,
人所能求的,不过是心安罢了。
两头牛被套在车辕里,头上竖着坚硬的牛角,伸长了脖颈,嘴里不时冒着白气,表示它们拉得很用力。
然而毕竟天赋限制了它们的奔跑,粗壮的四蹄,在来往疾驰的双驾和四驾马车面前,感受着压迫式的奢靡,各自穿梭在宽阔平坦的朱雀大街上,笨拙的牛车连并驾齐驱都做不到。
大梁最受欢迎的马,还得是从西北互市上买来的“突厥马”。
这种马普遍高大,脖颈纤细,四肢修长,膘肥体壮,马要洗刷干净,把马鬃修剪整齐,梳成三五个辫子,这叫“三花马”或“五花马”,马尾也要梳齐圈起来缚紧。
然而,好马自然要配好鞍。
且不止是马鞍,为了控制马匹专心行走,需要配一副“笼头”,就是往马嘴上套一组编织好的带子,从嘴边引出两条缰绳,便于在骑行或驾车时握在手里,用以控制车速和方向。
然后就是马鞍,马鞍并不是直接安放在马背上,为了减少马匹皮肤与硬物摩擦出血感染疾病的概率,马鞍下要先垫一层褥子,也就是平常人们说的“鞯”。
如果遇上下雨天,为了防止泥水溅脏了衣裳,还需要在鞍鞯的下面垫一层“障泥”,这东西一般比较宽大,直垂到马腹,爱美的贵妇们比较讲究,所以用锦制作的比较多。
但家用马以及皇宫中的御马,都与战马又有所不同。
当年太祖亲征定襄城,因骑兵的马都是从各地临时征调的,马匹身形矮小且耐力不够,将士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害得太祖皇帝在战场上险些送了命。
因此,到太宗一朝,因太祖遗命,朝廷决意要加强马政,建立更强劲的骑兵劲旅,哪怕搜光家底也要从突厥人手里弄来战马,最初也就四五千匹。
后来武安王谢景岚,在岭南道受命建立了官营大牧场,苦心经营了三十多年,仅他麾下的岭南铁骑,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万匹,多是鲜卑的游牧民族的蒙古马种,这种战马粗脖高鼻,筋骨健壮。还有长腿小腹的中亚良马,这个时期的骑兵,冲击力和机动力已经增强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加上陇右被朝廷拿下以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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