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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隔壁的一位郎中,来给咱们老夫人瞧病来了。”
暗间里走出来一位公子,头上是炫白色的角巾,通身芙蓉出水缠枝襕袍,腰上束羊脂玉革带,带环上整齐佩挂着一套象牙镶红碧玺宝石七事,脸色虽有焦虑,气度依旧从容,他已经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却依旧有种天然的贵族清朗:“各位有礼了,未曾远迎敬请恕罪,不知哪位是郎中?”
白素盈走过去福了福道:“使君安好,闻听尊老夫人贵体不适,我们家姑娘略通岐黄之术,不知能否帮得上忙?”
“在下何钺,多谢娘子垂怜!家慈确实抱恙,如此有劳令爱了,快请。”
“何使君请。”
云翾和香灵也跟着进了暗间。
“这位是拙荆元氏,床上躺着的正是家慈。”何钺走到拔步床前,向白素盈一一介绍道。
“娘子安好。”元氏满面愁容,脸上泪痕未干,对白素盈敛衽见礼。
白素盈赶忙回礼。
“请问娘子,这两位姑娘哪位是郎中啊?”何钺挥手打发下人们都出去,转身询问道。
白素盈拉着云翾的手道:“这是我们家云儿,小时候学过一点皮毛。”说着又推了云翾一把,低声道:“好好瞧病,小心着点。”
云翾对她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从白素盈手中接过药箱,云翾走到床前,坐下来,给何老夫人把脉。
拔步床上垂着轻纱一般的罗帐,何老夫人枕着攒金丝弹花软枕,面色青灰,呼吸微弱,闭目不言。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云翾收回手,严肃地问道:“老夫人本次发病,最初可是感染了风寒?”
“是的。”何钺道。
“郎中可是给老夫人服用过大青龙汤?”云翾继续追问。
“是的,我亲自去抓的药。”何钺恳切地道。
“大青龙汤一共给老夫人服用过几次?”
“一共服用过三次。”
“第一次是否发汗退热了?你们见此药有效,就没有再问过郎中,连续服用此药?”云翾接着问道。
“是,本来服用第一次病情大有好转,怎么后来越服用,反倒越来越严重了?”何钺疑惑地问道。
云翾也不抬头,径直走到明间,站在桌前,开始自顾自地研起磨来。
“越来越严重了?如果照你们这样理解,继续服用此药,只需再来一服,老夫人将性命不保。”云翾语气有些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