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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还没说完,宋修睿便捂上了她的嘴。四下看了看,还好这廊下无人,张氏房里几位侍候的丫环都是机灵的,先前见着自家夫人跟老爷腻歪个没完,都识相地躲了下去。
宋修睿心有余悸地拉着张氏又进了屋,关上门,才伏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竟是糊涂了,你不知道皇上忌讳这个?夫人可不敢再胡说,当年是当年,现今是现今,当年我从一品镇国大将军调到现今的刑部尚书,虽说也是位高权重,但是手中数十万的兵权说没就没了,若说皇上不是出于对我的忌惮,我是不信的,此次出征,皇上点名要了楼儿去做先锋,这是好事啊!大军出发前,我已与德安老弟特别交代了要好好关照楼儿,听说皇上也把他叫进宫里嘱咐过要多加爱护楼儿,咱们与谢家祖上是几世的交情,夫人你放心,我们且等着楼儿的好消息吧!“
张氏边拭着眼角的泪痕边幽幽道:”若是我那姐姐还活着,眼见今日我们如此处境,必不会不管的。“
宋修睿轻轻揽紧怀里的夫人叹道:”夫人恁的糊涂,即便先太后还在,今时今日,皇上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朝堂上动辄问计的少年了,时过境迁了啊夫人,他每次在金殿里看到我,都掩饰不住地嫌弃,你以为他是在嫌弃我吗?他是在逃避,他是在嫌弃曾经自己,他不敢面对过往,只能通过清算旧臣来平衡他内心的煎熬。“
”我懂的,我都懂......“张氏抽噎着道。
云翾此刻真的后悔为什么不听阿根叔的话,非要自己逞能单独偷偷跑出来采药,结果在山里一不小心迷了路,又一个不小心掉进了陷阱里,更倒霉的是还被抓到这里来。
来到这儿,偏偏又遇上个半死不活的宋南楼。害得自己为救他忙活了大半夜水都没顾上一口,倒是灌了几碗酒,虽然没有咽下去,此时这喉咙里也是干干苦苦的,肚子也饿得前心贴后背,难受极了。
云翾漫不经心捡起地上的一根稻草,稻草上还留着夜露湿润的柔软。
她随手把稻草绕在手指上,编成了一个精致而漂亮的指环。
云翾把手轻轻举起来,对着逐渐黯淡的月色,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手艺,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心里对自己佩服极了。
在她们村子里,无论谁家的姑娘或者媳妇,都会农耕时的田间地头上,随手拿起稻草杆就编起来了,只是每个人的编织习惯不太一样,全村只有阿根婶喜欢在指环的结尾处打个鱼尾一样的结,非常的漂亮。阿根婶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常会坐在院子里一边喂鸡,一边教云翾和香灵编这种稻草指环。
两个女孩总是吵嚷着比赛看谁编的最快最好看,可惜每次都是香灵赢了,香灵是阿根婶最疼爱的独女,云翾自然是有意让着她的,为的是哄她高兴。
师父一年有八九个月都不在药庐,每到这时候,阿根叔和阿根婶都会喊云翾到他们家去住。
几年下来,云翾感觉自己跟阿根叔他们一家比自己的师父都更亲了。
云翾再次望向天空,此时寅时已过。
阿根叔他们一家见自己这时候还没回去,说不定阿根叔要去山里寻找,如果阿根叔再被当做女干细抓到这儿来,或者天黑山路难走,阿根叔也掉进陷阱里,那可怎么办啊?
只要被抓到这儿来,再想走可真就难了。
云翾越想越害怕。
如今看来,还是赶紧把宋南楼的伤治好,也许自己才有机会被放回去。
想到这里,她赶紧抱起地上的白狐飞快地往宋南楼养病的营帐中跑去。
守门的侍卫本来也认识她,正要通传。
她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营帐里去了。
谁知道迎面刚好撞上一个人。
“哎呦。”云璇一只手赶紧捂住脑袋叫起来。
对面的人也吓了一大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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