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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鸣拍开酒封,酒香四溢。
云翾猛的从自己穿的靴子的夹层里,抽出一把薄如纸,亮如雪的匕首来。这把精巧的匕首是她入神医门时,师父送的,自从婆婆去世以后,在这个世上就唯有师父这一位亲人了,可偏偏师父却是个三年有两年半都在四处云游的人,所以她既用这把匕首救人,也用这把匕首防身。jj.br>
陆子鸣赶紧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要干嘛?将军面前不容放肆。”
“子鸣,放开她,不得无礼。”谢定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直觉上就是对这位陌生的小姑娘有种信任感。
云翾也不说话,默默挣脱了陆子鸣的手,把酒坛里的酒倒在一个碗里,端起来猛喝了一口,鼓起腮帮子,猛的张口,把酒都喷在手中的匕首上,又把匕首放在嘴上叼着,最后把碗里剩下的酒都倒在自己的双手上,洗了洗。
她又回头一脸严肃的对谢定方道:“兄长,你还得多喊几个人来,把宋将军双手双腿都绑上,防止他醒过来疼得受不住乱动,他伤在胸口,离心脏不过分毫,这刀下去,若有一丝差错,宋将军的生命都会难保。”
谢定方道了声“好”,便吩咐帐外的副将陆子鸣多带几位侍卫进来帮忙。
顷刻间,宋南楼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陆子鸣带进来的侍卫们给捆了个结实。
所有人的眼睛,都满含期待地,望着云翾那张明月一般光洁柔婉的脸。
云翾不再顾及男女大防,麻利地挽起双袖,露出一双鲜嫩的玉色手臂来。
寒光一闪,她右手中握着的匕首,竟然刺向卧在她脚下的白狐。
众人都是一惊!
而那只被刺的白狐,竟然卧在地上动都不动,仿佛匕首扎的不是它一样。
云翾拿了只干净的碗,熟练地去接,从那只柔顺的白狐身上流下的,带着它体温的血。
谢定方不解的问道:“妹妹,你取这碗狐血是要干嘛啊?”
云翾解释道:“我马上要给宋将军清理伤口上腐烂的肌肉,怕他伤口会出血过多,他身子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近十个时辰了,流了太多的血,此刻已经虚透了,恐怕他身子受不住,所以我得给他先喂一点狐血,补一补。”
所有人都听懵了。
太医江怀恩疑道:“我江某人行医数十载,从来没听说狐血可以给人治病的。只耳闻,鹿血倒是可以一用。”
云翾回头对着这位江太医,白眼恨不能翻到天上去,分辨道:“莫说此刻没有鹿血,即使有,也不能用,宋将军受伤如此严重,身子早已虚亏,所谓虚不受补,此时决不可用大补之物,不然的话,不但没有补到身体,还加重了身体消化补药的负担,反而适得其反。”
谢定方心里其实也有些疑惑和不放心,宋南楼是万万不能有差池的,出征前皇上还特别交代自己要妥善照顾好他的亲表弟,自己当时只能硬着头皮满口答应。
皇上的话,有谁敢抗旨吗?
原来以为这宋公子不过是来战场走个过场,为的是皇上敕封他的时候有个理由罢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宋小爷上了战场,竟然是不要命的打头往前冲,好巧不巧,突厥那城头上的箭就这么不长眼,刚好射在他身上。
想起皇上那张精美华贵面具后面,那双冷冽的眼神,任谁看了,起码要三五个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
谢定方小心地问道:“妹妹,那这狐血又有何妙用呢?”
云翾心里道,今天碰上你们算我倒霉,你们当官的自己不懂还喜欢东问西问个没完,想想自己曾给家里方圆百八十里的百姓们治病,都是爱怎么治就怎么治,从来没有哪位像这些人一样啰里啰嗦的。
但是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朝廷里品阶不低的官。
特别是这位认自己做妹妹的兄长,虽然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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