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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都会聚在一起,前辈带后辈。
泽文和泽武分别坐在虞清绝两侧,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李步。在闷热的天气以及两人的气势之下,李步脸上渗出汗,他专注看向一旁的茶杯,掏出帕子小心擦着。
虞清绝则是一派泰然自若,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做法像个流氓。
她很想问一句:李大人为何不让千金跟过来?
但是这个借口还挺好找,她也就没问出口。
李婽音这么快嫁人,或许是李步在跟盐帮做生意的时候,李婽音不小心被他们撞见了。要不然李步实在是没有必要跟自己说山匪强迫良家妇女的作为,毕竟山匪也不是什么上路货,这样才是最正常的。
马车驶出城门,葱绿渐渐变得茂密,未时的太阳依旧毒辣,车厢内的冰早已化成水,撒出来了不少。
再好的车轱辘轧在山路上也有颠簸,恍惚间她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响声,“哒哒哒”乱作一团。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珍珠碰撞的声音,但是并不是自己带的。
她的确让泽文带了一个小箱子,但箱子被塞的满,不会有空荡声音。
虞清绝给过李步一个小匣子,或许是他带在身上了,可为什么要带着珍珠上山呢?
李步虽与盐帮做生意,但话里话外都能听出来李步并不喜欢他们,总不可能是说带个见面礼过去吧。就算是说要跟他们恩断义绝,还能用珍珠当散伙饭吗?
虞清绝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马车走弯曲山路很难,路途也比虞清绝想象的更远。看样子,萧燎反复上下山全靠他的眼睛和肃影,镇北都是良驹,才能在一夜几个时辰之内赶一个来回。
等到虞清绝被叫醒的时候,外面已经接近黄昏了,他们的马车停在半山腰。往后看,是即将要陷入夜色的山林小路;往前看,是一座高耸牌坊。
这牌坊做得极其不讲究,却非常气派,就差在两边儿立两个石狮子。
李步下车,掏出一封信件,递给门口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
虞清绝听见两人谈话,打帘看去。
那男人看了一眼信件,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露出半个脑袋的虞清绝,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一番,下流地吹了声口哨,把他们放进去。
这种眼神虞清绝见多了,再不能接受也习惯,她放下帘子,趁着李步没回来的时候,在车厢里翻了翻。
掀开长凳上的木板,果然就在李步的座位下边,虞清绝找到了那个自己带给李步的珍珠盒子。
盒子换了新锁,牢牢粘在木板上。
嘿,这小老头打算干什么?
泽武在一旁轻声问道:“夫人,我帮您把它拆下来?”
“先放这儿吧,”虞清绝神色淡淡,“他们拿不到。”
李步上车时,三人已经把长凳复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虞清绝仍靠着车厢休息。
这几天,她心中的问题非常多。
比如齐珏为什么会送她这么多珍珠,又为什么送她这么贵的珍珠;比如李步把珍珠带上山的原因。
把南海珍珠放在车上能辟邪吗?
虞清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幽默到,肯定不是。
她转念一想,珍珠,而且是南海珍珠,或许还有其他用途,只是她从未下过江南,不清楚此间传言。
可花墨是在江南混迹数载,她也不知道,那就不是民间江湖之事。
难道是官匪勾结敛财?
虞清绝认为自己对李步这个人的判断没有失误,他就是忌惮盐帮,又要依附于他们。她刚才估摸了一下珍珠的份量,就是自己给他的所有。
他有什么理由把自己刚得来的又不为人知的家财带上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