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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落缤与李氏的关系有些尴尬。
问过之后,虞清绝才知道当年常落缤本与李氏有婚约,因为兄长横插一脚,她便擅自解除了。
虞清舟啊虞清舟,你真是造孽!
她踏出常兴行,抬头看了看艳阳,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正是晌午,虞清绝没什么胃口,不大想吃东西,便直接回客栈,分出来了一小匣珍珠,只有半个手掌大。
萧燎的确给她留下了两人,看上去凶神恶煞,是一对兄弟,叫予得和予失。他本想留一队,无奈剩下的都被虞清绝又打发上山了。
虞清绝想了想,李氏看上去也不似真正的盐帮,于是暂且打消了带着两个大神给李氏下马威的想法。
直接带着珍珠敲李氏的大门,估计会被赶出来,所以虞清绝抱着小匣子,在客栈中叫住了个跑堂。
“嗨,夫人是说的船商李氏啊,”跑堂的笑了笑,说,“就是前些日子绣球招亲的那位。”
“他们家的买卖不在此处,船商嘛,自然是靠海做生意,只是府邸在城中罢了。”
虞清绝从袖口中掏出了几块碎银,悄***把跑堂的抹布一兜,扔进去。
小伙计脸上顿时乐开,利索地收了银子,抖开抹布遮住口型,快速又小声地说了句:“李大小姐常常去鉴香,您往城中最大的香坊找去便是。”
虞清绝得了消息,刚走出去两步又回来拽住伙计。
小伙计眨眨眼,满面疑惑,就见虞清绝又掏出一锭,扔给他,说:“照顾着点我那两个看起来不太和善的兄弟,多上点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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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绝不会鉴香,只能坐在香室装模作样。她听到那个跑堂的提到香坊,最开始还以为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说此处是李氏私下的盘口,但她分析了很久发现,此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香坊,不免有些失望。
她等了近一个时辰才等到李婽音。
李婽音仍着一袭紫裙,神采奕奕与香坊老板聊天,虞清绝在自己的隔间里听到,她这两天似乎已经把出嫁的东西准备好了。
虞清绝找个理由开口套近乎不算什么难事,总归是见过一面,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前几日的绣球是冲她砸过来的。
她等两人聊完之后,起身拉开重重帷幕,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
原本她想搭讪说:嗨,我就是那个被你砸中绣球又跑走的。
结果是李婽音,先注意到她。
虞清绝从她身旁走过,李婽音就觉得不太对劲,出声叫住虞清绝。
“这位夫人,”李婽音看向她,问道,“夫人用的是什么香?我好像从来没有闻到过呢。”
虞清绝还在打草稿,以为李婽音是在同别人讲话,后来发现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才反应过来。
她有点纳闷儿,说:“我?”
李婽音点点头,又说了一遍:“夫人身上的味道好闻,不知是用的什么香?”
虞清绝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也不在意,她扯了扯嘴角,一把按住李婽音的手,说:“姑娘有兴趣,我们详谈。”
于是李婽音就被莫名其妙的带进了虞清绝的香室里。她的几个丫鬟见此,也赶紧拼命的往屋里挤。
虞清绝想了想开场白,看着李婽音灵动的大眼睛,说道:“姑娘似乎是没认出来我,但是我能认出来姑娘。”
“此处也没有外人,我便直说了,姑娘的第一个绣球砸到的是我。”
李婽音惊呼一声,随即又偷偷捂住嘴。
“这次再见也是有缘,我看姑娘......”虞清绝说到这就停住,看了丫鬟们一眼。
果然,李婽音听到绣球两个字,就把身后两个丫鬟赶了出去。
“我看姑娘的绣球似乎并非无意飞出围场。”虞清绝说,“不过我身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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