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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也过去瞧了一眼沙盘。
望州地势没那么复杂，所谓的山也不过低矮小山，只是矮山过多，一座连一座。靠***州区域的基本连了起来，形成脉络。
山势呈阶梯，由最北的禹山至最南的巫泽山，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广。巫泽山横跨望、平两州，势力最强的山匪就立寨于望州这一半山崖。
“明晚从最北边的禹口进山，再一路向南。此处山石不陡峭，只是山路迂曲。两侧山林繁密，注意路障和山坡上的暗箭机关。”萧燎在地图上指了几点，接着说，“凌风前几日带人去探，消息已经到了，前几座山上人数不多，大多数是迫于生计的流民，不到一夜便可攻下。”
“夜晚在山寨中休息，先不要走露风声，这些流民视情况充军，将功抵过。”
虞清绝静静听了一会，去厨房拿了碗冰块放在桌边，才在一旁坐下。
周寻说：“只有最后一座巫泽山是个难打的。巫泽地势十分险要，寨主姓冯，称号铁虎，从小便为害一方，数月来跟随他的人不少，接近万余，怕是难以攻克。”
萧燎说：“等下去知会徐随一声，叫他把守备军里的镇北旧士调出来，看看懈怠了没有。”
“他会放人吗？”周寻迟疑道。
“他不放也行，”萧燎说，“正好连着许翰潮的新账旧账一起算。”
几人商讨并未避着虞清绝的意思，她也就在此迷糊着听了一下午，直至结束。
萧燎沾了点碗里已经化掉的冰水，往虞清绝颈上一勾，唤回她的清醒。
“什么事？”他问。
周寻等人见此，一一退出去，留他们两个。
“我得出去逛逛。”虞清绝抬头说，“兄长前些年在此斡旋，我去看看他做了什么生意。”
萧燎看着虞清绝眼中潋滟，晃了晃神，片刻才点头说：“让凌云跟着你。他虽然没那么能打，跑还是能跑的。”
虞清绝没有拒绝，她现在这样，确实是跑不快。“还能空出人手吗？盯着里边儿那个。”她扬了下眼神。
“林泽？”萧燎说，“有人盯他，跑不了。”
“这可巧，偏偏端王这么个能力出色的人就治水不利，偏偏我们来的时候，他就病倒了。”虞清绝说，“山上或许有他的接应，请君入瓮呢。”
“请我入瓮的不在少数。”萧燎说，“你也一样，这事儿摆明了就等人来查，小心为上。”
萧燎坐在虞清绝身边，看了她许久，突兀扯了句旁的，说：“你那帕子平日也不用，放我这。”
“用，怎么不用。”虞清绝侧过头来，用真挚的眼神看他，说，“我清贫，身边只有这一条旧的。”
“国库和贡品都养不起你这尊菩萨了。”萧燎说。
“这种贴身物件没了不方便，不如世子亲自绣一个来换。”虞清绝说，“咱们也算得上是手帕交。”
“不给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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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燎进山之后，偶尔会回来在练兵场上稍作休息，把一批又一批的镇北旧士重新带上山。
镇北的兵镇北的马，他用起来顺手，速度很快。
虞清绝每日醒来发现身边突然少了个人，一时间不大习惯，萧燎不在时她睡得都不太安稳，尤其近几日，梦魇又开始冒头。
曾经在孤儿院的凌虐，养父母的不堪念头，表亲的狡诈，都随着梦魇，反复涌进她的脑中。这本应该是她早已抛之脑后的往事，却又重新被提起，仿佛不断提醒她，虞清绝并不是虞清绝。
她不敢再多做细想，随意拂去额上的细汗，在榻上花了许久定神。
萧燎临走时找徐随要了几个年纪很小的丫鬟过来伺候虞清绝，年纪小的听话些，她们此时正和凌云一起立在门外等吩咐。
虞清绝没叫人，独自扶着矮柜下榻，又在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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