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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人,平州人,给你看的是什么病,你心中清楚。”
虞清绝心里当然清楚,蛊毒生在平州潮湿山林中,萧燎是打算给她把病根拔了。
她刚打算问虞清舟什么时候跟自己一样学会绕圈子了,又猛然反应过来,院子外还有人。
虞清绝扬了扬柳叶眉看过去,示意兄长继续说。
“是个如意郎君。”虞清舟说。
“危险呀,我怕我意志不坚定,做不好这个少夫人。”虞清绝抿嘴,起身凑到兄长耳旁嘀咕,“要是再不赶赶进度,我都快跟他处出感情来了。”
虞清舟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笑容便消失,直勾勾看向她。
他沉默良久,才说:“全凭你心意,你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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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走后,虞清绝赶紧把麻沸散饮下去,她手指剧痛,忍到现在也不容易。
打开另一个瓷瓶,她用笨拙的手指费了半天劲儿,才抽出里边的纸条。
“棋茗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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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事务繁多,萧燎整军后回府时,虞清绝已经匆匆忙忙用完了饭,在院中躺椅上闭着眼睛慢慢摇。
又肥又圆的白兔趴在她腿上,心有灵犀地一起假寐。
披风遮住虞清绝的伤,在日月同辉之下,依旧明艳的眉目,变成满院沉色中唯一的跳脱。
萧燎不想惊动她,驻足在三尺之外,静静观赏一幅美人图。
“回来了?”虞清绝没睁眼却突然出声,“用过饭了吗?”
萧燎走过去,说:“你这功夫不错,好认人。”
“只认世子的凶煞之气,比眼睛好使。”虞清绝轻轻说。
萧燎搬了把椅子半躺在她一旁,见兔子蔫在她腿上开始发抖,一把提起来放自己怀里揉搓。
“养不熟,现在还怕人。”他说。
“世子想养熟?”虞清绝微微睁眼,歪着头看向萧燎,慵懒开口:“让我同你一起去望州,回来就把兔子送你。”
“用几斤兔子肉来换你的宏图伟业?”萧燎眸色深深。
“肉可以去东市买,这只不一样,养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虞清绝笑道,“咱们别做那些俗气买卖。”
他抽回眼神,说:“都被你标上价了,怎么都是俗气。”
“世子的诚意千金不换,我思来想去,只能送我的心尖儿。”
萧燎顿了片刻,说:“走路都费劲,先养养。留在鸿都的镇北军不多,仅千人。皇帝也只给了我千人剿匪,对你来说很是凶险。”
“到处都有锦衣卫,我不害怕。”虞清绝说。
萧燎皱眉,说:“不是我不能保你的意思,我是说你身体...”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恢复的不错。”虞清绝伸出手来,用伤处勾住萧燎抚在兔子上的手指,说,“留在世子身边才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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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萧燎仍抱着她睡,只是虞清绝昏了许久,精神很足,怎么都睡不着。
她动了动,想挣脱开去院子里透透气,萧燎却把她勒的更紧。
“做什么去?”他睁开半只眼问道。
“小解。”
“我陪你。”
虞清绝不可思议:“你有病?”
萧燎平白无故挨了句骂也没什么反应,准备起身。
“我怕你走不稳。”
“不了,我憋着。”
萧燎劳累数日,终于放下心来,安睡得很快,呼吸声渐沉。
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把萧燎从沉睡中拽起来,虞清绝也不想再扰他,只能尽量安分躺着。
她看着萧燎的睡颜,心中泛起一丝无奈,又想起自己的梦。现在看来也可以理解原主为什么对萧燎念念不忘。
可她不敢。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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