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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似乎并没这个打算。
她看姜玄尘垂下眼睛,突然有点不忍心,只好清咳了一声:“查旧案,赤东这里也没个线索呀。”
“我并非如此不分是非之人。”
他声音很低,慢慢回答花墨上一个问题。
但随后他说的每个字,分量都很重。
“大漠的马越来越不一样了。”
花墨听他提起这些,呼吸一滞,放下手中的盘子,竖起耳朵仔细听。
大漠的马吃风沙,也比较矮。但是赤东的战马长得高一点,更注重冲锋力和足力。因为他们偶尔打游击战,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正儿八经的对冲,所以战马需要两种兼顾。
但是去年开始,他们发现,沙域中有一小队的战马高了不少。姜玄尘觉得这种马跟赤东的马有点联系,就去明月楼周围搜查一番,但是都没有什么发现。
花墨听完点了点头:“所以你是觉得,数年前的战马跟大漠有关系?”
姜玄尘抬起头看她,不解道:“你不这么觉得?”
“我可没说过我是来查旧案的。”
姜玄尘没有对花墨这种死不开口的态度有什么抱怨,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会,然后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你独自在此处?”
“是啊。”
“好吧。”
......
花墨是真摸不准这人心里在想什么,只能暗自憋屈地无声怒吼。
她平时话很多,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上这个木头,自己好像也不会说话了一样,嘴巴死活张不开。
饭吃到一半,被姜玄尘严肃的坦白打断,两人只能沉默对坐,各自在心中敲锣打鼓。
姜玄尘看出她的拘谨,轻轻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放在桌上往花墨的方向推过去,说道:“如果你有需要或是查案子,可以来找我。”
花墨看了看令牌,没接过来,晾在一旁。
“这可不好说,王命在身,我们不能随意四处转悠,今日碰见侯爷也是偶然。”
“不必兜圈子,你进锦衣卫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姜玄尘脾气很好,显得花墨有点滑头,但她一向是这副做派,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总归是多谢侯爷告知。”
“不必言谢,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花墨没有再跟他上客套话,她沉下心来好好想了一番。如今他们在赤东境内已搜不到更多,在此处停留不少时日却无收获。
除了他的副将。
他们本以为这次搜查即将结束,已做好大海捞针空手而返的打算。可今日发生的种种,不断提醒着花墨,真正的搜查和旧案线索,似乎才刚刚开始。
窗外传来骚动,对面花楼的客人喊叫着从里面逃到街上,花墨也渐渐听到楼内传来打斗之声。
花墨摸了把腰间的长鞭,客气一笑:“侯爷告辞。”
说完,花墨趁街上的人不注意,拄着桌子一翻,直接从窗子翻下去。
桌上令牌已经不见了。
姜玄尘仍安稳坐在此处,静静看向旁边的花楼,以及花墨冲过去后藏身到暗巷的身影。
堂中食客们也都凑热闹一样看着外边的动静,可是花楼里面再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们想象中,落魄公子拒不结账或是富贵人家带人找茬的情形。
不一会儿大家见没什么新鲜东西可看,便又回座位上吃酒。
姜玄尘坐的端正,细嚼慢咽吃完桌上剩下的菜,待食客们都散尽,才动身下楼。
“结账。”
他打开钱袋,一块儿一块儿地往外捡碎银子和铜板。
小二正算着今天的账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是您啊!不用不用,刚才那位姑娘已经结过账了。”
大堂里只剩下跑堂的伙计清扫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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