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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刺探消息。”
“唉,那便只好去那花楼里转一转了。”花墨又躺了回去。
佑临说:“自然是要去的,但花楼里嘛,你就不必了。”
“嘿!我怎么不能去?我女扮男装也可以!”
“赤东人虽没有镇北人那么彪悍的体格,但大都也长得高。”佑临上下扫了一眼花墨,笑出来,“你得再长上三次才行吧,要不然人家以为你毛都没长齐呢。”
“小孩儿怎么了?长身体的就不能进花楼逛一逛?”
佑临无奈说道:“不论如何,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正常男人,我俩又不会偷偷干什么,你在外面,不可妄生事端。”
花墨不乐意的撇了撇嘴:“行吧,那二位大哥帮我看看有没有漂亮的面首。”
见两人都没答应,花墨又讪讪地说:“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们也就随口这么一听就行。”
佑临摇摇头笑道:“你不是累吗?在这儿好生歇着。”
“我不用给你们做接应吗?”
“只是去探个消息,又不会出什么岔子。”佑临说。
“万一呢?那村长只告诉我他们是在花楼里,又没说他是小厮,是龟奴还是打手。”花墨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佑临,“可真别出什么岔子呀,要不然回了鸿都我就去给金夫人告状。”
“金夫人?”佑临听不得这个称呼,立马站起身来朝花墨瞪眼睛,“金夫人?你再说一句谁是金夫人?”
花墨见真把他气着了,笑得在榻上打滚。
三人行,虞清舟每次都是劝架的,这次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把两边儿嘴都堵住了,他才说:“我和佑临去便是。花墨,你先在隔壁找家酒馆用饭,若是有问题会告诉你来帮忙。”
“明白。”
他们歇脚的客栈开在赤东城内最热闹的一条街上,虞清舟和佑临已经出门。
花墨顺着指令登上另一座饭馆里,与对面的花楼对望。
这里倒也热闹,满堂宾客之中只有花墨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窗户边,一边欣赏楼下的风景,一边感慨。
她一直把鸿都当成自己的家,哪怕在外流浪多年,哪怕鸿都是一个污秽地方,可总有些好日子让她难忘。
曾经那些最纯洁最真挚的关系和情谊,才是她一直盼望的,也或许正是因为处在一个大染缸之中,这些不染它色的人与物才显得更加珍贵。
如今远来赤东,她又好像回到了之前在江南流浪的那副状态,漂泊无依。
她想家,尽管她现在已经没有家了。
小二见她自己落座,过来招呼。
“姑娘要吃点儿什么?您来的可太是时候了!我们这大厨刚刚上钟!”
花墨不太理解,说:“难不成你们的大厨还挑时候来?”
小二笑起来,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您没见咱们今天大堂里座无虚席,您来的巧,这是最后一个地儿了。”
花墨的时刻注意着对面的动向,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她肚子还饿的咕咕叫。
“那这样,有什么特色菜你都上了吧。”她从腰包里掏出几颗珍珠来,“我带的银子不多,你看这怎么样?”
这些珍珠成色极好,还是虞清绝一回又一回输给她的。可惜花墨平时用不着什么首饰,对这些也没讲究,常年一身便装,只能当银子使。
至于为什么给她这么多嘛,虞清绝当时给她珍珠是想让她换银子去给自己存嫁妆,但是花墨大手一挥:我独自闯荡习惯了,这种非要我安定下来的事儿,还是以后再说。
结果没出一个月,花墨就被一位长得漂亮的和尚迷昏了头,比碰上别人的时候都要狂热。
虞清绝生怕她头发一剃遁入空门,所以那段时间给她补的珍珠格外多,意在提醒着她,她喜欢钱,喜欢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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