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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话锋一转,提起别的来:“你昨日同穆格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看他长得稀罕。”虞清绝敷衍道。
“我长得就不招你稀罕么?”他俯身更近,非要问出个答案似的。
玉笋般的纤细手指挡过萧燎凑过来的脸,轻轻抚摸他高挺的鼻梁和刀锋一样的眉毛,指缝间露出只深沉又潇洒的眼睛。
这只眼睛和虞清绝对视,肆无忌惮探究着她风平浪静之下的种种。
“我想出去转转。”虞清绝说。
萧燎顺势吻着她的手心,轻声说:“若是不小心有个闪失...你我恩爱的日子可太短了。”
虞清绝说:“我有好些日子没听外边的市井消息了,许多八卦,让我听个乐儿也好。我这么辛苦,世子总得赔我点什么。”
“我给你暖了半个冬的床榻,还没找你要什么。”萧燎缄默片刻,又说,“我问了你很多遍。”
“哎呀,”虞清绝往后撤了撤,拉开距离,苦恼地叹了一声,“我没想到世子跟许家翻脸。”
萧燎说:“你如此爱我,得教我舍命陪着。”
“......”
“待你好些了想去就去,从今往后我不拦你,但你须得记住,明哲保身,莫要牵扯到府上。”
虞清绝听到这句才舍得多看萧燎一眼,幽幽说道:“世子放心,这么多年不也没出什么岔子么。”
“这么说起来还得谢你。”萧燎说。
“您客气。”
萧燎咧嘴笑道:“别客气这么早。”
“许家有什么动向,得知会我一声。好歹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说不准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这倒好说,”虞清绝答应的痛快,又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突然有了对付许家的打算。”
萧燎的笑意渐渐散去,只剩难以捉摸的寒气凝聚在眉眼,坐回原位。
“我不找他,他也会找上我,迟早有这么一天,交好或交恶。像魏虽风这种礼部尚书之位,手中没什么真正的实权的,才得明哲保身。”萧燎说,“斩草除根也是个法子。”
虞清绝说:“即使是顶着两边压力,也选交恶,萧世子忠心耿耿啊。”
“两全其美的事向来没有。”萧燎说道。
“用一个惊险决定去试探皇帝暂时的态度,没想到世子做事如此果敢。”虞清绝侧身看向他。
她看得出来萧燎心中所想,也看得出来鸿都永远都不会是萧燎的家乡。
虞清绝说:“倒是要提前恭喜世子。”
“恭喜我什么?”萧燎问道。
“恭祝世子事成之后,能再去一睹镇北的好风光。”
萧燎拿过虞清绝的珠串盘在手里,沉默许久才又张口问道:“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为何常在鸿都吗?”
虞清绝自然不记得,只能试探着说:“永安侯因公事留在此处?”
“公事,”萧燎冷笑着嘲讽,“萧家世代战守镇北,就算因为公事,也应当是在镇北的土地上。”
“你可还记得谢都督?”他问道。
虞清绝眼神闪了闪:“谢大人啊。”
“嗯,就是谢泠之他爹,死于你之手的五军都督谢理,如今我这位子还是爱妻帮忙拿过来的。”
“话可别乱说,谢大人恶疾难医,与我何干。”虞清绝垂下双眼,乖顺十分。
“左都督金诚,右都督谢理,都是病死啊,真巧。”萧燎不在意她现在还在装好人样子,随意扯了扯嘴角,“他死的不冤。”
“我父亲当时年轻,脾气大,镇北军又不好训,防线崩了几次,皇帝非要把这个徒有虚名的都督换过去。可换过去之后,连燕断山都落入胡羌之手。”
“眼看镇北沦陷,玄铁不在自己手里,皇帝不得已又命父亲回乡,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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