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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也挺机灵,不动声色地小声“嗯”了一句。
“那你可知道许家夫人的住所?给我指个路子。”
彩云好好回忆了一下,有点紧张的说:“夫人...缠山姑娘沿着路往东,绕过假山和花坛不久便能见到一条小路。顺着小路走,碰到岔路口往左转可见到一处亭子,名叫玉湖亭。越过亭子再往北就是。”
...
是不大好走。
“许二家的雪娘住哪儿?同他夫人住在一处吗?”
“是的,都在同一院子里。”
“行,你在这儿等着吧。还有,如果有人问起,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也得考虑清楚再说。这是规矩,明白吧?要不然你弟弟可就没法再考功名了,别让锦衣卫找上你。”
彩云神色紧张地点点头,“奴婢明白。”
虞清绝又选了个地方藏起来,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顺着刚刚彩云的话往那边走。
许府内宽阔,这路本来就不短,再加上要躲着人,虞清绝费了不少时辰才找到院子。等顺着树梢爬到许二院子中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叫了。
虞清绝轻轻落地,藏在黑暗之中,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朝屋后后的窗户飞奔过去。
屋内没有点灯,她蹲在窗边,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了里面没人。
鞋上沾了些泥土,她把鞋脱下来放在旁边,只穿着袜子轻盈地翻进去。
“第三次,第三次翻窗子了!”虞清绝心里嘀咕个不停。
晚宴上丝竹管弦之声未起,她还有些时间,赶紧趁着门口灯笼的烛光轻手轻脚在屋里翻腾。
“若是藏什么东西,要藏在哪儿呢?”
虞清绝记得萧燎榻上的抽屉有锁,便径直走向床榻。翻了翻被褥和枕头下边,发现空无一物之后,她猛然注意到了床榻上的木匣挂的锁。
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根细长的铁丝,轻车熟路地一拧,那只小巧精致又华丽的金锁应声而开。
她心里嘲讽了一句,果不其然。许逐水死后长房被抛弃,许二夫人上位的日子不长,真是什么都不明白。
这种锁有个屁用!
虞清绝打开抽匣,翻出几件中衣和肚兜,又朝深处摸索,翻着翻着就碰到了一两本像是书一样的东西。拿出来后,虞清绝爬到门边借着清晰一些的光,仔细翻看。
“大漠的书?”虞清绝得意轻笑。
上面密密麻麻的大漠语让虞清绝看得头疼,心里突然想起之前花墨让她去找穆格的时候,对她说的话。
许家的门徒之中有不少人会讲大漠语。
虞清绝心中暗自诽议,花墨这人点儿也太正了,怪不得自己同她耍银子的时候,不出千就会输到倾家荡产。这都能误打误撞碰上!
她接着打开其他的抽屉,但都没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了。
书本原封不动地被放回抽匣,虞清绝又将上面盖着的衣物整理平整才上了锁,从原处返回。
她像个兔子一样到处钻,又去了许二女儿的房里。
屋内装饰奢华,与许家都是相同风格,看多了觉得眼花。再一波翻箱倒柜,她除了搜一搜床榻上,又去掀开了雪娘的梳妆台。
功夫不负有心人,虞清绝从里面找到了封信。
也不知是今日的运气好,还是这母女俩还不适应当家做主的身份,硬是把这些东西藏在这么容易找着的地方。
倒没什么好挑剔的,许家一向是由许翰潮主事,再就是许逐水他爹,在虞清绝印象里,似乎没有什么大事能落在二房的身上。
那雪娘这种寻常女子能参与得了什么事呢?无非是姻亲罢了。
她边琢磨边看雪娘压在梳妆匣里的信件,似乎是和她的手帕交来往的信件。虞清绝大致看了一眼,发现絮叨的诉苦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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