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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告诉樊霜忘忧楼不太安全了,按理说靖王也不应该再往这儿送信件。
那这张宣纸是怎么回事?
花墨觉得心累,她在纸上撒了些灰色的粉末,又泡在旁边盛满冷水的盆中,才隐约见到上面的字迹。
动向。
“哼。”花墨冷笑了一声,心想道:还能有什么动向?不如先想想自己吧!皇上都不待见你了,这都不知道,怪不得还傻乎乎的往这送信儿呢。
她近来也听了不少朝中之事,可并未感觉有什么问题。许逐水之事出来以后,皇帝大发雷霆,说要严厉惩戒作恶之人,结果一气又气病了,早朝停了数日。靖王这边做事又一向安分守己,可她也没听说具体有什么纠葛,难道是后宫之中有变数吗?
花墨摸不着头脑,打算回去和虞清舟再商量商量靖王这边要怎么办?
查完帐之后花墨把宣纸烧掉,同往常一样从密道中出来,出了小宅子,顺着东市小路回锦衣卫所。
随着打更人的梆子声,宵禁开始。
东市店铺外面挂的灯笼一盏一盏将玄武街照的亮堂,就连石板路上的轻微裂纹都能看得见。只是灯笼的光照不到深巷里来,只有如水的月色陪着花墨。
巷子里,家家大门紧闭,连狗叫声都听不到。
过分的安静。
花墨依然往前走着,脚步声似有回响,腰间一盘磨损的旧长鞭被她牢牢按住。
总不能是姜玄尘这个二愣子行军途中,突然杀回来让她谢罪吧?花墨心里嘀咕,又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顺着玄武街往北走,就是皇城,临近东南角便是东厂和锦衣卫所。她挑了条近路,不慌不忙慢慢溜达。
他们总是这样,要等别人找上门来才好动手,不知这次又是谁?不过都已经离皇城这么近了,好歹锦衣卫出来拿人也方便一点。
晚风吹动着树枝,叶子相互摩擦。伴着这些声响,一只飞镖倏地从后方的屋顶上朝花墨直冲冲的掷过来。
花墨早有准备,偏身躲开,手中的长鞭瞬时被抽出,“啪”的一声甩在空中,划破了寂静的黑夜,也惊扰到了打更人。
数十暗器涌向过来,碍于窄巷之中不好抽身,花墨点了点脚,跃到一户人家的屋檐上。还没站稳脚,右方一支冷箭又猝不及防地向她袭来。
这一下,花墨没能完全躲开,冷箭擦破她的袖子,但还好没伤到皮肉。她在躲避之中,还偷偷捡了一支飞镖藏到胸口。
“不知是哪位大人看我不顺眼?大晚上的过来想要谋财害命。”她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静谧中并没有人出声做回答。
等了一会儿,花墨突然转身向皇城跑去,几道黑影也如影随形跟上。他们脚步飞快,有一人轻功很好,在花墨下一个落脚点拦住她的去路。
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出鞘,不给花墨留下任何一点反击的机会,直冲面门而去。
长鞭不适合近战,花墨只能攥着长鞭两端死死挡住这一刀,脚下冲着那人的膝盖用力一踹。
黑衣人踉跄,又很快调整好了姿势,往前迈一步挥开刀刃,隔着长鞭削过花墨的一缕头发。
这一动花墨就来了机会,她赶紧往后退几步,展开长鞭,打了第二声响。长鞭在空中挥完的一刹那,又立马如毒蛇一般盘上了黑衣人的手臂。力道十足的末端直接抽到那人的脸上,把他遮脸的面巾砍下来了一半。
不止是那一角面巾掉下,顺带的还有侧脸上的一大块肉。
黑衣人脸上深色的血迹和面巾融合在一起,暗沉到花墨分不清,她有些懊恼的咂咂嘴:“劲儿使大了。”
剩下几人也纷涌而至,花墨不停地踩着房檐和围墙接招,这次挑了个不太好站住脚的地方,正面迎接冲上来的三人。她往后抬腿掀翻一个,一手长鞭直接将剩下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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