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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镇北军已经在皇帝手中。”
“我看许翰潮也不是很在意他这个长孙的死活,他更在意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置许家的面子于不顾。”萧燎面露嘲讽。
叹息声散在风里,随着还未消散的寒气不见踪影。
萧燎把太医招呼过来打算问一问情况。
“见过侯爷,萧统帅。”太医看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抚了抚额头,颤颤巍巍说:“夫人落了不少皮外伤,但伤口都不深,应当是跌落时候被石头划破。只是腰骨移位稍严重,方才已经推骨施针,静养即可。”
“嗯。”
太医紧皱双眉,显然还没说完。
萧燎的目光深邃漆黑,看得太医额头冒出密密的细汗。
“还有什么,太医直说。”
“呃,啊!...是。”太医被吓得一激灵,磕磕巴巴道:“夫人旧疾愈发严重,病气沉疴,再耽搁下去...怕是不好医治。”
萧燎和姜玄尘对视了一眼。
“旧疾具体指的是什么?”
“回萧统帅,是两种毒。一种性强,一种性弱。弱毒几乎已被除尽,夫人应当也是时常用些药的。但剩下的一种毒...小医学术不精,只能依稀分辨出是蛊毒,由蛊虫寄生于体内。”
姜玄尘也觉得奇怪,问道:“我听闻蛊毒产于江南一带,太医院中可有南方人士?”
“有的,有的,柳太医便是潭州人士。”太医擦着汗回道,“不过,并未跟随帝驾,仍留在太医院轮值。”
萧燎话锋一转,突然发问:“太医是什么时候进的宫?”
“老身已进宫二十载有余。”
问完这一句,二人也没有再问别的。太医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正准备退下,萧燎却突然叫住他,“多谢太医为我夫人诊治,还不知太医姓甚名谁?太医医术高明,待她病愈之后,我也好亲自拜访。”
“不敢不敢!此乃老身之责,分内之事!”太医抬眼看了看萧燎的眸子,又补充道:“鄙姓陈,耳刀陈。”
虞清绝此时也在营帐内默默沉思,太医刚刚向她陈述了身体状况。
两种毒就两种毒吧,但怎么能什么都说不清呢?
她记得当时住在虞府的时候日日都要喝药。在这之前,自己虽然先天体弱多病,但本身又没什么太大毛病。
虞夫人曾经搪塞她说,先天症状加上双亲离丧之苦让她大病一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才找外面云游的神医,给她抓了药。
这药里藏着什么虞清绝并不清楚。但她知道,原主虽也是个明白人,却也乖乖喝下,成日里装疯卖傻。
从虞府搬出来后,为了查清药里有什么,虞清舟又找过芍药一次,可她也并不知情。
总之不管虞清绝病死后是重新开局还是回到现代,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就算能够重新再来一次,她依然不认为自己有改变现状的能力。在时代洪流的背景下,她无法随心所欲的做事。再回到十四岁,她还是免不了双手都被带上镣铐。
她已经为了这件事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既不想半途而废,也不想死在路上。
虞清绝也记得之前住在忘忧楼的时候,祁无错每日都会给她调理,可她还是会被梦魇围困。除此之外再也寻不到其他病症,祁无错只能用一些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如今太医所说慢毒已经快被清理干净,虞清绝也终于稍稍放下心来。所以,梦魇就是症状之一;其次,大约就是今晚的显著效果。
但还有一点怪异就是陈太医说的蛊毒。
在她的印象里,只有她所处的时代中,苗疆还留存着这种传说。虞清绝倒吸一口凉气,她意识到,有人费尽心机要把她做成一具只会玩乐的肉体。
灌下去了多少年的毒,就要吃多少年的药。虞清绝有点伤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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