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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方向又回到校场。
虞清绝现在只恨自己没昏过去,尽管肃影很听话地放平缓了蹄子,但毕竟是在马上,这么折腾一通下来,她只觉得腰上已经没了知觉。
萧燎把她放到榻上,叫了郎中过来才出去与姜玄尘说话。
长风吹起两位将军的发丝,他们离开帐子远些才站定。姜玄尘看似还在犹豫,不知如何开口。
“有话直说就是,她听不见。”
萧燎低头打量着从虞清绝那拿来的弓弩。
樊霜带刘煜回营,在远处许家帐前与许翰潮商量着什么。又一队锦衣卫也跟着刘煜上马进山,不过不是去后山。他们似乎只是回来查探情况,没有分出人手留下,而是又回皇帝所处的良御林各司其职。
姜玄尘眼看锦衣卫进密林之后才缓缓开口:“井下密道乃前朝旧事。”
萧燎也猜出了八九分,“既然没人追过来,目前还好。”
“也就目前了,”姜玄尘回头看了眼营帐,“你这夫人...明日踩你一脚也说不准。”
“是啊,她可恨极了我。”
萧燎还没说完,就见长明急匆匆赶过来。
“萧世子,厂督有请。”
长明恭敬等萧燎动身,见他没说话,便又重复一句。
“萧世子,厂督请您过去查案。”
长明看见那只弓弩现在停留在萧燎手上,心中忐忑,他抬头想看一眼萧燎,却被他周身极低的气压和双眼中的寒意惊到,又慌张低下头去。
半晌,等到长明双手都出冷汗的时候,才听到萧燎似笑非笑地说:“知道了,有劳公公。”
萧燎把弓弩往姜玄尘手里一塞,浪里浪当地迈开步子。长明紧张,见萧燎走了也赶紧跟过去。
姜玄尘拿着这支弓弩仔细翻看,余光突然瞥见帐边有个身着锦衣卫官服的女人想往里溜。
“谁!”他快步走过去,把人拦下来。
“请侯爷安。萧世子夫人的兄长听到消息托我过来看看,他不方便。”
花墨已经搭在帐子上的手被姜玄尘一把拽住。
“你也不方便。”
姜玄尘盯着花墨,越看越觉得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何时见过。
花墨没工夫陪他墨迹,把腰间玉牌拆下来往他身上一拍,语气突然变得流氓起来:“只是探望,侯爷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况且锦衣卫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我今夜就算是杀了她也是你分外之事!”
说完眼睛一瞪,直接掀开帐帘进去了。
姜玄尘没想到这点,但锦衣卫做事他的确不能阻拦,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
不好进里边,无奈他只能吩咐了几个会点功夫的侍女进去盯着,自己在帐外听里面情况。
“我见方才来的是太医,这是伤着哪了?”花墨看着趴在榻上一脸幽怨的虞清绝。
“腰!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刚才萧燎骑马带我回来,差点没给我疼背过气儿去,还不如让我死在林子里少受点罪!”
虞清绝见着花墨以后明显开始话多,滔滔不绝的抱怨。
花墨碍于身边都是外人,只能问道:“骨头断了没?”
“差一点。”虞清绝想翻身过来,又不敢动,“那匹马不听话,实在没办法,我就撞到树上了。”
花墨翻开她衣袖看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闭上眼睛长叹。
她和虞清舟刚到校场便见佑临空手而返。提心吊胆过了很久,看虞清绝被带回来才稍微放心些。
花墨这次过来也就是看看她伤势如何,这么多人听着她也不能问太明显,就偷偷在虞清绝手心敲暗号。
“安?”
“目前安好。”
萧燎没直接让她在枯井里暴毙,花墨已经在心里谢天谢地了。
“好生歇着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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