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少。鹤玉站在原地,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虞清绝恍然不觉,摇头晃脑地笑道:“忘忧楼的酒好喝。”
这模样活像个白兔。
男人顿了一会儿,拿出扳指,当着虞清绝的面套到大拇指上,而后从怀里掏出银票朝她挥了挥。
“过来拿。”
虞清绝没动,她有些站不稳。
反而是祁无错往前走了两步。
“我不动你的人,让他们滚下去。”
男人又把银票收到怀中,抱臂看向虞清绝。
“有事?”虞清绝坐在矮桌上,双臂向后撑着,倨傲地问道。
“滚下去。”男人语气平静。
虞清绝又倒了杯酒润嗓子,喝完两杯,才对淸倌儿挥了挥手。
“不必担心,下去好生休息。”
祁无错犹豫着说:“你...”
“没事,睡了就睡了。”
祁无错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安全。”
“去休息吧,听话。”
众人不敢反驳,只得离开。
阁楼瞬间宽敞了许多,虞清绝扶着身旁的架子起身,慢慢朝男人走去。
她往前走一步,男人便往后退一步,将她引到内间卧房中。
虞清绝顺着他的把戏挪动脚步,“银票?”
“在我怀里。”
二人距离很近,虞清绝抬手探向他衣襟。
还没碰到半分,虞清绝手腕瞬间被擒住,男人把她甩到榻上,欺身压过去。苗刀出鞘,擦过虞清绝脖颈,刺穿柔软的垫子和木板,带起的刀风扑到她的脸颊上。
有一缕发丝被截断。
男人以为她会害怕,可面对着他的仍是一张笑靥如花的美人面。
他终于见到虞清绝眼中的波澜。
“在怀里吗?银票。”
虞清绝搭上他宽厚的肩膀,轻轻抚向胸膛。她的呼吸喷洒在面具上,男人嗅到了非常浓的酒味。
“嗯。”
玉葱般的两根手指探进衣襟,一点一点勾出那张银票。
虞清绝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她不太老实,脖颈轻碰到了刀刃。
“这么想死在榻上?”
“做个风流鬼未尝不可。”
虞清绝稍扬了扬下巴,双唇便贴上面具。
活色生香的好模样,她仿佛爱极了这种与刀刃紧贴的危险。
面具之下的男人声音带笑,“有夫之妇。”
“嗯?”
“你觉得,如果被你夫君发现,他是会杀了你还是我?”
虞清绝手中的银票散落在一旁,她专注看着面具中的双眸。
“必然是我。”
男人揉着她耳垂,摘下了一只金坠。
“为何?”
虞清绝说:“他很凶。”
男人声音闷闷的:“即便如此,你也愿与我在此苟且?”
虞清绝用指甲点了点刀刃,不置可否,笑道:“决定权在我手上吗?”
暧昧的动作让虞清绝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熟悉,可她实在没有印象。
男人避开她拔出苗刀,挥灭了屋内唯一的一盏烛火。
霎时眼前一片黑暗,虞清绝皱了皱眉,她听到对方摘下面具的声音。
似是难以抉择,男人抵住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他轻蹭虞清绝颈上的伤口,突然俯身下来,细细舔舐残留的血迹。
舌尖划过,虞清绝浑身战栗起来,想推开他。
“别...”
男人掰开她的下颌吻上去。
鲜血的气味弥漫到唇齿之间。
他呼吸很急,似要把虞清绝撕裂再吞咽下去。
亲吻到最后变成撕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