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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的事,我可不会忘。”
那双与虞清绝近乎一样的双眼微微挑起,眸中饱含温柔地看向她。
其实虞清绝这次在茶室见到齐珏的时候,就没有之前的不自在了,这张脸反而越看越亲和。
她想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无奈在齐珏面前不好太明显,只能说道:“光顾着问东问西了,方才表兄说要与我叙家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告诉你不必理会赤东,若是他们待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齐珏很认真地想了想,补充道:“镇北对你不好,也要告诉我。”
虞清绝迟疑道:“萧燎说姨父给了赤东去了信,已经谈好了。”
“是,这兵马案本就诸多可疑之处。当时听闻此事,我与母亲便加紧往鸿都来,只是赶到时已草率结案了。”齐珏撑伞的手握得更紧,“阿婵你,作何打算?可有些眉目了?”
“若是有,哪里还会这般光景。”虞清绝摇摇头,“表兄在擎南见过赤东那一品种的马吗?”
齐珏回忆许久,最后也只说道:“并未,我回去之后让人多留意着。”
虞清绝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并没有那么失落。
“栽赃之人定是处理干净才敢动手,无妨,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她拍了拍齐珏的肩膀,通透地笑道:“说起来,还要多谢姨父,我记得兄长的刀也是姨父托人制成。”
齐珏看虞清绝如此想得开,也放心下来,邀功似的说道:“给望江的刀,当然得是我亲自淬炼。”
这倒是出乎虞清绝预料,二人便打趣了几句。
忽然齐珏问道:“阿婵去春蒐吗?”
“什么春蒐?”虞清绝眨眨眼睛,这她是真不知道。
“寒崖没告诉你吗,今年会有春蒐。去年各地都有几出野兽出山伤人的案子,内阁近期定下来的,正好三军都在,秣马厉兵去搜捕猛兽。”
虞清绝撇撇嘴,说道:“都要去吗?”
“春蒐都是年纪小的才去,不是太重要,只是关外三军和禁军去鸿都周边的山上围猎。士卒去便可,我们只要去参加典礼祭祀,在校场待着就好,算得上清闲。不过皇上要亲手打一头猎物,所以锦衣卫也会在,他们累一点。”
“那兄长应该也会在。”
“应该会的。你若是嫌冷,就等秋彌再去看,今年正好也有。铧朝开朝天子本是农人,所以格外注重百姓福祉,定律法五年一次秋彌祈福丰年,平息战乱。”
虞清绝哪个都不想去,她更想去忘忧楼看看。
齐珏看出来她兴趣不大,笑道:“果然是长大了,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打猎了吗?春蒐大家闲来无事,还会打打马球呢。寒崖方才还说你在府里待得太久,脾气都变了,依我看时常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不好。”
虞清绝苦笑,这哪是她说了算的,萧燎指哪她就得去哪。
萧燎折磨人的法子可不少,她身体本就敏感许多,不太想像上次一样受皮肉之苦,一次就够了。
不太舒心,虞清绝默然想,拿萧珩这个宝贝弟弟开刀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