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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之后,虞清绝闲来无事,在萧燎书房里一本一本翻看,想着能不能寻到什么有意思的解解闷。
几排书架上基本只有兵书,枯燥之极,虞清绝随便抽了一本翻了翻。
她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形容萧燎。连镇北的地图都没有,更别说军营马道一类的行军图。
好一个夫妻两不疑啊!
虞清绝苦笑着摇摇头,把手中的书随意扔回去。
书案上倒是能看到萧燎的行草。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用行草抄心经?”虞清绝咂咂嘴。
不过萧燎笔力遒劲,入木三分,看上去潇洒极了。字如其人,虞清绝站在案前,似是能想象到萧燎泼墨挥毫的样子。
不知怎么想的,虞清绝拿笔沾了墨,朝萧燎的字迹甩过去。
墨点飞腾,如同喷溅的鲜血淋向书案。
虞清绝摸了摸脖颈,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凌风刚到门口,就见虞清绝拿着满是墨渍的心经,正准备找个地儿贴上。
见凌风愣怔着没说话,虞清绝开口问道:“府里来客了?”
“啊,啊,啊是,夫人。永定侯与永泽世子来了。”
虞清绝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心经又放回了桌上,往前院走去。
茶室里只有周寻伺候,萧燎搭着半只胳膊坐得懒散。
“见过永定侯。”虞清绝微微低头见礼,才转向齐珏,“表兄。”
姜玄尘没什么表示,点头“嗯”了一声,倒是齐珏看上去高兴得很。
“我们阿婵穿什么都漂亮,从小就是美人胚子。”齐珏温柔笑道。
虞清绝看了看自己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袍,正想开口,便听到萧燎略带懒意的声音。
“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萧燎从周寻那拿了个手炉,伸了根手指挑到虞清绝手里。
“多谢世子。”
齐珏看着他们打趣道:“怎么如此生分,果然嫁人了就是大姑娘了。从前可是比兔子还闹腾,如今竟稳重许多。”
萧燎似笑非笑:“前几年在院子闷太久了,往后自然不会。”
虞清绝头上的步摇缀着金流苏,一动不动,萧燎看着不好看,拿手拨了两下。
流苏摇摇晃晃,惹得虞清绝回头瞪了他一眼。
姜玄尘就着茶慢慢吃点心,中间抽空打量了一眼虞清绝,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虞清绝在这,几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朝廷上的事。只是这几人都是近期回京,鸿都的风月事知道的也少,家长里短就更是说不上几句。
两三句话完事之后,齐珏才开口:“寒崖,我与阿婵也是许久不见,不知能否聊聊家事?”
萧燎自然没拦着,他叫虞清绝出来就是为的这事。
一是齐珏整日里在他耳边念叨,他生怕哪天就为了这事齐珏在他门前自戕。
二是他们的确有家事,他敢让虞清绝出来见姜玄尘还是多亏了永泽候。
看向他们兄妹远去的背影,萧燎有种异样的感觉爬上心头,不禁皱起眉。
姜玄尘放下糕点,也望过去,“关系的确很好。”
“很好就不会三年不见了。”萧燎缓缓说道,扭头转向姜玄尘,“我本以为你这种脾气,非得把她杀了不可,看来还是永泽候会做人。”
“我什么脾气?能干出来这种事的分明是你。”姜玄尘显然不太赞同。
“永泽候言辞恳切,以擎南做担保,来来回回写了不少信件,说齐夫人娘家只剩虞清舟虞清绝做得了亲戚,她不忍看到亲侄受冤又受苦,这几年也一直思索着怎么才能旧案重审。”
萧燎说:“既然都这么肯定是一桩冤案,他们自然是查到了什么。”
他之前就往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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