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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查,派出去的没一个活着回来,锦衣卫里折了一队。”
虞清绝有些难以置信,犹豫着说道:“那或许他们手里真有兵了。”
“是,不如提早倒戈。”虞清舟笑着胡说八道,给她塞了张银票,“时候不早,再不回去就难交代了,压岁钱收起来。”
虞清绝也没忍住笑了,“提前祝兄长新年快乐啦!”
虞清舟探路,打发走了些宫人,才让虞清绝出来。
冷清的人本就与宫宴格格不入,太极殿的歌舞升平传不到她耳朵里。
昭平苑外万籁俱静,虞清绝独自走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忽而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有感应似的回头朝昭平楼看去。
高阁之上灯火通明,房间的门被打开。
一人站在檐下,金发深肤,纯白的大漠装束在月色下泛着银光。他光着脚,衣衫松垮袒露出腹肌,臂钏勾出手臂上的肌肉。细金链颇有讲究地挂满全身,四肢皆佩金环,脚踝处还挂着两只铃铛。
夜色中弯月升至昭平楼檐上,同穆格融为一体,金银交相辉映。
她眼睛不是那么好,却能顺着直觉牵引找到猎物。
虞清绝停在此处与那双金瞳对视。
良久,楼上的穆格才有了动作,他将右手放在胸前,左手背后,朝虞清绝微微俯身。这是一个敬重却又带着些散漫的大漠礼节。
她恭敬回礼,却没有打算再去,慢慢转过身往太极殿走。
离昭平苑有些距离后,虞清绝才渐渐放缓脚步。
思绪万千,冷风吹清醒了她,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处开始清理。
穆格。
穆格自大漠而来,自然是听从圣主的意思。孤身一人前来谈和,两边都不能得罪,到了铧朝也得顺着皇帝。
生在帝王家,只要不蠢,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他在大漠不受优待,理应在铧朝给自己争取些东西。
虞清绝心想,“总会有人做狗,不论是为了***厚禄还是被逼无奈。”
她顺着原路返回,只是不巧,偏门外站着周寻。
看见周寻撇下去的嘴角,虞清绝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溜出去的时间够久了。
“世子夫人。”
“嗯。”虞清绝快步走过去,没解释自己为何离开。
周寻没来得及说什么,眼看虞清绝回到筵席上才退了出去,守在殿外。
刚坐下,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抚上虞清绝的面颊。
“这么凉,好菜好酒不吃,怎么要去外面喝西北风?”
萧燎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似醉非醉,带着些调笑意味看向她。
虞清绝的视线由近及远,顺着那只手慢慢游到萧燎身上。
“我与兄长许久未见,趁着空隙说两句话也是人之常情。”
萧燎点了点头,凑近她,说:“冷不冷?”
虞清绝看着萧燎伸出的手掌,不假思索就把手递了过去。常年拿刀的手有些粗糙,但是温暖又干燥,让她实在忍不住留恋这温度。
萧燎双眸迷离,他慢慢摩挲着虞清绝的掌纹。嫩白如玉的手背上的血管清晰,稍长的指甲染成朱砂色。什么都好,只是肌肤与护甲都冰冷得骇人。
“我竟不知,妻兄什么时候也用起大漠的香料了?”
他明显感受到掌中纤纤玉指僵硬了一瞬。
“我闻得到。”萧燎嘴角噙着笑,“大漠皇室的暗涎香,你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虞清绝牢牢盯着他,想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暗涎香极易沾上,也不好清洗,可寻常人又嗅不到。大漠天牢里到处都是暗涎石,犯人常年关在里面,沾上的香气不好去除。若是他们逃了,便有专门的人顺着味道去查。”
萧燎蹭了蹭虞清绝手指的关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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