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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依旧伴着月色呼啸起来。
虞清绝没再去找萧燎,她让瑞雪多加了些炭火。
“夫人明日还得去接永安侯回府,今夜还是早些睡吧。”瑞雪把火炉的盖子扣上,又给虞清绝多搬了些炭进来。
虞清绝没有说话,她坐在榻上蹙眉盯着火炉心里正不安生。
靖王的统兵权这么轻易地交出去,自然是有皇帝的允许。
这几年里虞清绝也算摸透了靖王的脾气,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了,自己又怎么办呢?
她不能指望着萧燎给她做事,更不能指望一个没了左膀右臂的弱势皇子与许家抗衡。这统兵权一事完全就是让虞清绝雪上加霜。
皇帝这边查了这么多年查不动,靖王林晟又没了统兵权。
她越想越烦躁,心里不禁暗骂,“皇帝这狗东西,又想要兵权又想扳倒许家,可总要一步一步来,这是走的什么棋!”
路越来越难走,虞清绝倒在榻上,叹道:“似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啊。”
瑞雪给虞清绝放下纱帐,悄声安慰说:“夫人别这么想,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总会有法子的。”
“又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虞清绝话里都是幽怨,说实话,她现在想想,还不如当时换张脸进端王府里查呢。
可惜当时根本没能力伪造身份,又没有人皮面具可以戴着。
没有一个时机是正好的。
萧燎的屋里没有点灯,他站在窗前看向明亮的东厢,手中仍把玩着那对坏掉的护甲。
月色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锋利,直至天色渐明,东厢的烛火熄灭,他才坐回椅上。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儿时在鸿都的种种旧事。
趣事不多,大多是在院子里习武。
年岁已久,况且镇北的沙场更让人能刻骨铭心,这些记忆早已模糊了不少。
但不巧的是,他总能想起来虞清绝扎着两只小辫儿跟在身后的模样。
虞清绝小时候爱穿浅色,大都是浅粉鹅黄一类的衣饰,跑来跑去,活像只春日里刚破茧的蝴蝶。她不似别家姑娘戴首饰,常常在耳边簪朵花,有时是白玉兰,有时是海棠,有时只是小小的一朵茉莉。
蝴蝶跟在萧燎身后,小声嘟囔,“你可以喊我阿婵的!别人都不行,只有你可以,怎么样?”
这些都留在萧燎的脑海里,平素不知,现在细细想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这些很有印象。
萧燎甚至记起有次他在扶桑院里练剑的时候,看见虞清绝偷偷摸摸爬到院外的树上,透过繁密枝叶望着他。
她自以为伪装的很好,没有打搅到人。萧燎也并未提醒她,只是手里的刀似乎更加心不在焉,招式并不十分好看。
从午饭过后到夕阳西下,二人一动一静,谁都没有出声提醒。
直至天色渐晚,萧燎收了兵器,身后才传来虞清绝窸窸窣窣从树上爬下的声音。树枝似乎是把她的衣裳刮破了,萧燎听到她小声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垫着脚尖溜走,却被过来的萧夫人碰见,小声打趣问她:与寒崖学的骑射怎么样了?
其实每次虞清绝来找他,他都能知道。
可以看到,可以听到,可以嗅到,甚至心里可以感受到。
虞清绝儿时那么纯粹,她会穿着荼白便衣与萧燎骑马,丝毫不在意马蹄溅起的泥水染脏她的衣摆。眼神中一腔热烈又真挚的爱慕让萧燎招架不住,不敢与她对视。
可她现在爱穿绯红,身外披着最为艳丽的颜色,心却像雪山之巅的冰刀,坚硬又锋利。眸中剩下一潭死水,不知何时才会升起波澜。
自打回京之后,萧燎从未见过她簪花。冬日里,朱雀大街上红梅白梅尽是好颜色,来往高门士族都会寻个花铺买几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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