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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申岳逐字逐句翻看了几遍,咳嗽起来。
“张大人有恙在身,不必如此激动。”萧燎收起奏折,拍了拍周寻抱的木盒,“这雪莲生于镇北,是滋补调养的好东西,算是赠与大人的年礼,酬谢大人为我的事多日奔波劳碌。”
周寻放下木盒,跟在萧燎身后拍屁股走人。
萧燎没再盯着兵符的事儿,打马去溪驰校场转了一遭,才回了扶桑院。
换了常服出来,凌风几个都在北屋。
周寻将窗子合上,说:“我原先还苦恼这统兵权,张申岳早就握在手里了,咱们要想撬动,谈何容易。”
萧燎一掀袍子坐下,“皇帝也不能苦等边疆战事平息再收兵权。还得顾着各家的面子,只是这调兵一事来得太急。我全当他按捺不住了,要不然也不会赶在岁暮回京之时下令。”
“确实过于急躁了。”凌风点了点头,说,“之前还听闻镇北军应是归入恒州卫的,不料竟是散落至江南。”
“赤东镇北本就让他提防,若还放在身侧,怕是更不能睡得安稳。”萧燎将腿搭在桌子上,眼中堆满嘲讽。
凌云抓了抓耳朵说:“只是擎南归禁军统领,就有些奇怪了。那边天高皇帝远,没理由调来鸿都。”
周寻苦笑:“擎南每年上贡上多少你心里也没个数,往昔户部借钱都能借到擎南去。”
“那以后我们粮草不够了,也给擎南借点,世子夫人与安南将军是表亲呢!有这层关系在,不怕借不到!”凌云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孩子。
周寻给了他一脚:“年纪再小也得懂点事,借了就不用还吗,到时候还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凌云摸着屁股,委屈巴巴地开口:“年纪不小!我都十六了!”
周寻摇摇头,干脆开门把凌云踢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萧燎才又说:“这统兵权拿的时机凑巧罢了,皇帝既想收兵,自然得给点好处,防着各家起兵造反。若我没猜错,年末还是要赏的。”
这自是好办法,用自己的兵换***厚禄,也算得上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周寻说:“近年战事少,可并不意味着以后不打仗了。况且镇北与其他不同,这些兵都是镇北的百姓练出来的,裁军也行,何必非得调去别处,可怜那些弟兄了。”
“好歹能吃上顿饱饭。”
萧燎坐在桌前,眉间满是阴鸷。
他在这鸿都寸步难行。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军队散落各地。
尤其镇北全员皆兵,许多人与胡羌打了一辈子仗,最后却背井离乡。
萧燎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父亲明日才到?”
凌风说:“前几日来信,路上碰见了永定侯,两军一同回。”
扶桑院里,凌云帮下人收拾年货,准备着过年的物件儿。
萧燎听了一会儿,皱眉问:“人呢?”
周寻愣了愣,“啊?啊!世子夫人说是去了旧宅。”
“什么时候去的?”
“大概,三个时辰有余了。”
日头正足,暖阳透过窗纸晒着桌上的兵书以及铧朝的地图。府里下人敲门进来,给桌上香炉中添了香。袅袅青烟升起几缕,在光线之中攀出曲折蜿蜒。萧燎将地图卷起扔回书架,扑散了那条形状,显得混沌一片。
宅子里依然只有虞清绝,她休息好便将剩下的也收拾完。临走时给虞清舟留了信,大都是贺新岁和祝安康一类的吉利话。
昨日虞清绝便将年货单子拟出来了,方便下人们采买,只是今年必定要比以往更加隆重,她又添了不少东西。
虞清绝不紧不慢地溜达到街上,寻思要给自己买点什么礼物。
“哎呀!多漂亮的小姑娘...啊不是,小夫人!要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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