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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樊霜见她不答话,瞥了眼她有些颤抖的手,问道:“冷?”
“冷风灌进来了。”虞清绝调整好情绪,说:“我有许久未见表兄,今日见着才明白靖王殿下之前提过的,相对我兄长,他与我更像。”
“确实,安南将军与你都长得更像你们母亲些。我早些年也见过,若非擎南与鸿都的首饰服饰不大相似,怕是认不出来二位夫人。”
虞清绝含糊了几句将此事掀过去。
樊霜不宜久留,同虞清绝又交代几句便顺着密道走了,空荡的外厢又只剩了虞清绝自己。
热气弥漫整间屋子,炉上茶壶的白气都不再明显,虞清绝还是重新拿回的那件狐裘给自己裹上。
齐珏的模样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她花了些时间稳定下心绪,走到阁楼一角摇了摇红色的铃铛。
不一会儿就传来花墨敲门的声音。
“你几时来的!”花墨手中抱着一方小匣子,边说边笑,“原本来这里就不定期,如今更是无音信了。”
待她走近虞清绝,才收了笑,抬手摸着虞清绝额头,关切问道:“可是生病了?怎么穿的这样厚,这屋里还不够暖和吗?”
“刚进来了些风,我才披上。现下好多了。”虞清绝顺手拿了另只茶杯给花墨添上。
花墨看她面色并不太差,便点了点头问:“刚刚有人来了?谁值得你拿这么好的茶相待。”
“......”
虞清绝心想也不是我自己掏出来的。
“厂督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想做点活计吗,我同他说了。但看他意思是你得留在皇帝身边做事。”
花墨越听越皱眉,小心翼翼地开口:“不会是,啧,让我进后宫吧?”
“你想得倒挺多。”虞清绝差点笑出声来,“去刘煜那儿。”
“嗨,那可以。”花墨抚着胸口说,“我以为我下半辈子见不到你了呢。”
虞清绝把花墨拿上来的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沓折上的纸条。
她边翻边说:“锦衣卫里女人极少,你要去了,做的都是些个什么活儿,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可要万分小心。”
花墨鲜少露出认真的态度,只是这次她却沉默了许久。
“是官是奴,总得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