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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徐娘或娈童。
二人又碰了一杯,萧燎将酒杯轻轻放下,手搭在刘煜肩上,“那我明白了,刘兄。不过我刚听赵公子说有个叫忘忧楼的酒肆很有意思,不知他那儿卖的是什么?”
刘煜斜斜的撑着头,细细打量萧燎衣上镇北军徽的暗纹,漫不经心地开口:“他们那儿啊,最重要的是姑娘娈童能看不能碰。”
“卖的,大概是个能让落魄人意气风发,让失意者倾诉苦衷的地方。而且忘忧楼的酒很多,烈酒甜酒都有,有时候为哄得姑娘们喝上几盅,得花不少银子。”
萧燎说:“既然是落魄人与失意者,那想来刘兄是不必去这种地方的。”
“咱们替官家查案,哪都得去。况且也有不少纨绔喜欢去忘忧楼里吹牛。”
刘煜将酒杯递到萧燎搭着他肩膀的那只手中,自顾自地同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才又开口:“你若是想去,我找几个人陪你?我下边可有几个小伙子还在那儿赊着账呢。”
萧燎收回手,笑了笑说:“那自然好,怎么也得尝尝鸿都的酒,与前些年有什么不同。”
刘煜笑道:“哈哈哈哈,那倒是。不过听闻世子与令夫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一日夫妻还有百日恩呢,怎么这么着急往外跑?”
萧燎倚着靠背,醉了似的摆了摆手,说:“拙荆也好吃酒,我这次回得匆忙,只带了断肠燕,可惜回京后才发现她身子不好,喝不了太烈的。是我寻不到好酒家罢了。”
凌云踏着三更鼓声拨开雅间里藕粉色的纱帐,在觥筹交错间找自己主子。
刘煜往旁边挪了点,给主仆让地方,转过头去又盯着那些乐师的手指看。
萧燎听着凌云在耳边禀事,随后晃悠悠的扶着凌云的小臂起身。
“怎么,寒崖这是...要回去了?”魏河的酒量不比萧燎,倒是被灌了个烂醉还迷迷糊糊的记着送客。
“今儿晚了,改日换我来请。”萧燎那双凶如煞神的眸子也带上了些纸醉金迷的意味,半睁不睁地睨着地上一滩滩泛着酒味儿的人泥。
“那你可得好好请回来!今,今日是替你接风洗尘,你喝够就是!等我,我同你一起下去!”
一左一右两个美人把魏河搀起来,任他勾着脖颈,胸前的雪白蹭着魏河手背。
萧燎倒也没多言语,与他一同下了楼,不过说是一同,实际是魏河去了客房,只有萧燎带着凌云下楼。
萧燎站在门口等凌云牵马过来,檐上的灯笼将他原本凶相衬得柔和了些许。
鸿都夜晚的风不似镇北那般锋利,可毕竟也是寒冬,萧燎的醉意随着廊下风铃的声音减了大半。
他最清醒。
他能听到身后有来人。
“萧世子,今日还是招待不周了,奴家先行赔罪。”玉烟在萧燎身后行礼。“可是屏玉楼的人儿不合世子胃口?”
萧燎没扭头也没说话。
玉烟心里忐忑起来,又加了几分软糯,说道:“若是姐姐妹妹们有什么招呼不到的地方,萧世子尽管开口便是。喜欢什么样的,也同奴家讲,下回屏玉楼定会好生招待,不教世子空手而返。”
萧燎冷声说:“胡羌那边的女人身上都有刺青。”
“啊,奴家明白了。”玉烟还跪着,眼睛眨地飞快,“胡羌人,屏玉楼也是有的。只是我们中原不兴刺青。不过世子喜欢,奴家下次必定好生准备。”
肃影有些不乐意地被凌云牵过来,在檐下扭着脖子。
萧燎翻身上去,接过凌云的缰绳,头也没回地打马回府。
永安侯府门前挂的两盏灯笼被吹得乱晃,檐下的虞清绝看起来也不甚真切。
深夜寂静,除了风声就是萧燎无视宵禁的铁蹄声。
“哒,哒,哒,哒,”
铁蹄如同踩在虞清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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