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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军,鸿都有卫所,这个五军都督除了有个统兵权外也没什么别的作用,更何况现在统兵权也不在他手里,更是个闲职。
对于萧燎来说,职位一事当然不是他想要什么就能给什么。
他想继续回镇北做他的将军。
可他能吗?
孝景帝还地告诉他,年底等其他人都回来了还有封赏,让他暂且先在五军都督府待一段时日。
又赏了他不少金银绸缎,田庄铺子,直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才把他放走。
镇北军如往年一般留在鸿都内的溪驰校场,萧燎和萧夫人准备回永安侯府。
萧夫人一身戎装,同萧燎并排骑着马,萧燎得留在鸿都是他们早已猜到的,便也没有聊这等扫兴的话。
“我也许久未见秉文了,你上次见他可还好?”
“好,像个大人了。”萧燎摘了铁盔抱在手里,用一只手牵着缰绳,晃晃悠悠,看上去像个春风得意的浪荡子。
“亏得清绝好好待他,要是养在宫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萧夫人也悠哉,“至于虞清绝...年前擎南跟赤东谈了很久,永定侯才把这事放下了。你来找秉文的时候见着了没?”
“看是看了,没打招呼。”
萧夫人没扭头,只是眼神瞥着萧燎问:“可还好?”
“不好也没办法不是?”萧燎想起忘忧楼的情形。
除了长得好,全身上下流的血都是黑的。
看忘忧楼的派头,显然是开了许久,她定不是偶尔在那处落脚。
虞清绝还跟刘煜熟悉,那应该也和樊霜有不少牵扯。
阁楼有密室,忘忧楼的淸倌儿又嘴巴严的不行,若不是与朝堂有牵扯,费这么大心思搞这笔买卖是做什么?
说话间已到了永安侯府,门前乌泱泱站着一群人。
萧珩和虞清绝也都在台阶上等他们回来。
萧燎打眼看过去,萧珩倒是不怕冷,就算不习武,毕竟也是在镇北长大。倒是虞清绝包的像个粽子,身上不仅有一层披风,外边还披着深红的大氅,戴了兜帽。
还是那样白,仿佛她就是鸿都的雪。
萧燎透过这副惑人的皮囊看向她眼睛,他觉得这团雪仿佛长在地狱,被一个个受罪业轮回的人溅上血污,而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会嘲笑般地对那些人说:这是何苦。
她化了妆,与忘忧楼见到的那次有许多不同之处。
实在是动人心魄,萧燎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大哥!”
萧珩见他们慢慢晃着,心里着急,连忙跑下去。
萧燎从马上下来,张开手揉了揉萧珩的头顶,又捏了捏他白净的脸蛋。
“秉文!许久不见,怎么还是没大哥长得高?”
萧夫人见到萧珩,心中更是欢喜,几人热络的在门口聊着。
虞清绝在边上等了一会儿,才笑着给萧夫人请安。
“寒冬行军不易,府内已经收拾好了,夫人先进屋喝杯热茶。大冷天的别站在门外,有什么话,进去坐着说。”
萧燎一直往虞清绝这边瞄着,然而虞清绝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没认出萧燎,毕竟那晚萧燎戴着面具,声音也闷闷的不清晰。
直到几人进府,虞清绝和萧燎被落在后边,她才正儿八经地行礼,“妾身虞清绝,请世子安。扶桑院已收拾出来了,今夜便可歇下。”
兜帽把她裹得很严实,只露出来一张小脸,看上去乖巧极了。
萧燎边走边打量她,问道:“你一直住扶桑院?”
“扶桑院里都是世子的物件儿,妾身过去不方便,便在府中西处住着。”虞清绝手中的暖炉有些凉了,寒气从脚底爬上她身子,“前些日子得了二公子的话,才搬过去。”
萧珩走在前头听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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