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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府中。”
“......看到了,只是她身世牵扯过于复杂。”萧燎拿着棍子扒拉了两下快要熄灭的火堆。
几位副将很识趣地寻了个由头走开,只剩下凌风还在聚精会神的一边烤火一边啃土豆。
周寻走到一半看少了个人又回来连忙把人拽走:“不是喜欢吃土豆吗,我那多的是,快点!”
凌风手中剩下的半个可怜土豆突然脱手,亏得萧燎手快接住又扔给他。
等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萧夫人才又说道:“我前些年带萧珩赴宫宴见她便觉得有些猜不透,如今进了府,接触多了,却觉得越来越难看清楚这人,全然不似幼年了。
不过家道中落,命运多舛,有改变也是常理。永安侯府待她不薄,她对我们也没什么动作,对萧珩不错。”
“是去是留全在你,你有分寸。”
萧燎一双冰冷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堆,没有答话。
虞清舟今日没回来,亥时让人传了消息,他们便放心地玩到很晚才歇下。
祁无错跟着虞清绝上了阁楼,但他不能睡,他的职责是守着虞清绝,在她梦魇时唤醒她。他守了虞清绝两年多,自忘忧楼头一次招淸倌儿时就进来了。
他本是郎中,可惜家道中落,医书被人烧了个一干二净,还被人卖进来。
最开始虞清绝只是教他们如何讨人欢心,后来就什么都教了,甚至四书五经,山河地理。他自小学的东西多,这些不在话下。虞清绝同他讲的也就比旁人多了不少,给他买了医书,甚至想给他开个医馆,但他没同意,他不太想走。
有次喝酒,虞清绝有些悲观的同他开玩笑:眼见他起朱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虞清绝的朱楼也会坍塌。
她劝他走。
“不必管我,时候到了我自会离开。”
可若是不到,他就一直留在虞清绝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最后葬身在这朱楼之下。
祁无错守在床边,静静地翻着医书,想化解这梦魇。
能化解开吗?
他想着今日的消息,镇北世子归京,自己是不是也快要离开了?自己离开她之前总得做些什么。